女人不服氣,“你妹自己做事難看,還不讓人說了。”
宋言廷冷笑,厲聲道,“我警告你們,再敢說她一句試試?”
說他可以,但是誰也不能說姿姿一句不是。
女人沒有家庭背景,知道自己惹不起宋家,不敢多言。
旁邊的沈亦歡可不是善茬,“你嚇唬誰呢?少給我虛張聲勢。”
有家裏撐腰,她自然不怕。
宋言廷冷沉開口,“沈小姐,做人低調一點,不要仗著有權有勢就目中無人。”
眼前的女人被家裏寵壞了,心高氣傲,嬌縱跋扈。
沈亦歡上前一步,氣勢洶洶,“用不著你在這裏給我說教。有這閑工夫,教育你自己的妹妹去。”
她無差別討厭宋家的每個人。
宋言廷淡漠道,“我妹妹乖巧聽話,不用教。倒是你,需要你哥教育一下。”
姿姿是世界最好,最乖的女孩子,他打從心底裏為自己的妹妹驕傲。
“少拿我哥嚇唬我。”沈亦歡嗤之以鼻,“宋言姿聽話,笑死人了。那是因為你天天在家裏不知道她在外麵做的些齷齪下作事。她不擇手段……”
“沈亦歡。”聽到她侮辱妹妹,宋言廷毫不客氣地打斷她,“你在出言不遜,不要怪我不客氣。”
他麵色冷沉,眼神透著一股濃濃涼意,讓人有些害怕。
但沈亦歡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她上下打量著他,眼神裏滿是鄙夷不屑。
被氣糊塗的她開始大言不慚,“就你……都已經坐輪椅了,能怎麽對我不客氣,站都站不起來還嚇唬人,笑死人了……啊……”
幾乎是她話音剛落,冰涼的**迎麵潑來。
猝不及防的她驚了一下,錯愕的抬眸望去。
隻見宋言姿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她手裏拿著杯子,目光冷然地盯著她看。
女人急忙去查看,“亦歡,你沒事吧!”
怔愣片刻,沈亦歡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紙巾擦拭臉,怒吼一聲,“宋言姿,你瘋了!”
竟然敢潑她!
宋言姿不予理會,急忙俯身去查看哥哥,擔憂地問,“哥,你沒事吧!”
剛剛她去洗手間回來,看到沈亦歡她們圍著哥哥。
擔心她們會做什麽,她急忙跑過來。
恰好聽到沈亦歡用言語辱罵哥哥,氣不打一處來的她,不假思索地抄起酒杯朝她潑過去。
宋言廷溫和一笑,“我沒事,別擔心。”
想不到她竟然拿酒潑沈亦歡,這點出乎預料。
畢竟,她一向冷靜自持,絕對不會衝動行事。
確認哥哥沒事,宋言姿鬆了一口氣。
擦完酒漬的沈亦歡轉過身,怒目而視,“宋言姿,你竟然敢用酒潑我,我跟你沒完。”
話音一落,她拿起桌子上的酒作勢就要潑回來。
可宋言姿已經提前預判了她的動作,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快速奪走她手裏的杯子。
下一秒,又潑到她身上。
冰涼的**再度襲來,沈亦歡震驚在原地,瞠目結舌的樣子。
想不到宋言姿速度如此之快,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衣服很快暈濕,白色的衣服染上酒漬。
沈亦歡滿是不可思議,“宋言姿,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這樣被潑,狼狽不堪,她氣得要死。
她掙紮著想要動手,可被宋言姿死死扣著手腕,動憚不得的她怒氣衝衝地吼,“放開我!”
沒想到宋言姿力氣這麽大,她的反抗就是徒勞。
宋言姿鬆開手的同時用力一推,猝不及防的沈亦歡退後幾步。
由於穿著高跟鞋,她一時沒有站穩,趔趄幾步,險些摔倒,幸好及時扶住桌子。
宋言姿冷若冰霜,慢條斯理甩著手,“沈亦歡,跟我哥道歉,否則,今晚這事沒完。”
這幾年,她一直盡量躲著沈家人,即便沈亦歡幾次挑釁她,背後說她壞話,她都忍了。
可剛剛,她辱罵哥哥,這個忍不了。
沈亦歡站起來,表情難看,橫眉怒目,“我就不道歉。”
她迎上宋言姿變冷的目光,挑釁的樣子,“你能把我怎麽樣?”
驕傲如她,怎麽可能跟最討厭的人低頭。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家湊過來看熱鬧。
宋言廷知道沈家不能惹,何況兩家跟仇人一樣,不能在激化矛盾。
他操控輪椅,停在宋言姿旁邊,伸手去拉她。
壓低聲音,“姿姿,好了,這裏是公共場合,息事寧人吧!”
在這樣繼續下去,隻怕不好收場。
宋言姿側目,望著眼前的哥哥。
他的擔心和顧慮,宋言姿知道。
“好。”宋言姿露出笑容,然後轉身準備推著輪椅離開。
適可而止。
然,沈亦歡並不想善罷甘休,快步衝過來,擋住他們的去路。
“潑了我就想走,門都沒有。”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宋言姿麵色冷然,盯著她問,“你想怎麽樣?”
對麵的沈亦歡不依不饒,“跟我道歉,賠我衣服,否則,休想離開。”
宋言廷出言,“沈小姐,今天這事究竟誰對誰錯,你我心知肚明。我不想多說。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這裏是公共場合,不要鬧得不好看,以免收不了場。”
沈亦歡口氣很衝,“我不管,今天你們兩個不跟我賠禮道歉,別想走。”
宋言姿神色淡然,“大家是來參加活動的,不要攪亂秩序,擾了大家的興致。既然你想解決,不如我們找個地方,把這件事了結。”
既然她胡攪蠻纏,宋言姿不打算忍氣吞聲。
其實她清楚,沈亦歡故意的,其目的就是想要為難她,讓她丟臉。
沈亦歡故意想讓他們兄妹出醜,“怎麽,你們怕別人知道,覺得丟臉呀!”
人蠢起來,真是無可救藥。
宋言姿勾唇角笑,“我隻是覺得,沒有必要影響別人。”
宋言姿雲淡風輕又顧全大局,到顯得自己無理取鬧。
沈亦歡越發窩火,“宋言姿,你少裝模作樣,擺出一副知書達理的樣子。別人不知道,我還不了解你嗎?一個卑劣下作,靠勾引男人,陪男人睡覺的賤人。”
麵對她的口不擇言,宋言姿淡然處之,她輕挑眉梢,“你有證據嗎?沒有我可以告你誹謗。”
此言一出,對麵的沈亦歡頓時一噎。
片刻後,她信誓旦旦的樣子,“這還用說嗎,圈子裏都在傳,你不擇手段,勾引男人。”
那些傳言,比她說得還要誇張,她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總之,眼前的宋言姿根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女人。
宋言廷嗬斥一句,“你在信口開河一句試試?”
沈亦歡,“我說的都是事實,好多人這麽說……”
宋言廷打斷她的話,“沈小姐,注意你的言辭,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宋言姿沒有反駁,畢竟她說的是事實。
她確實睡了沈亦馳。
若是沈亦歡知道,估計得氣死吧!
沈亦歡不怕死的回,“有本事就去告,我還要告你們故意傷害呢?”
宋言姿握著輪椅把手,由於用力過度,骨節泛白。
她強忍著怒氣,視線越過人群,淡漠開口,“沈總,看了這麽久的戲,你不打算出來說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