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宋言姿下班準備回家。

在門口遇到安芯。

四目相對,宋言姿走過去,“走吧,我請你吃飯。”

來到一家私房菜館。

包間裏。

宋言姿把菜單遞過去,“你隨便點,我請客。”

對麵的安芯勾唇角笑,“宋總,這頓飯應該我請才對。”

畢竟,她要感謝宋言姿,是她幫自己討回公道。

眼前的安芯,就是那個被盛之意廢了手的女孩子。

她的右手看似無異,其實毫無知覺。

上一次跟她一起吃火鍋,安芯用的是左手。

之前盛之意知道了沈亦馳和宋言姿關係,便以此作為要挾,逼沈亦馳跟她在一起。

為了不被動,沈亦馳讓人查了一下盛之意。

這一查,發現她秘密黑料有點多。

隻不過,她仗著家裏有權有勢,把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給掩埋。

原本,宋言姿也不想不動手,可盛之意太過分。竟然毀了一個女孩子的未來!

幫安芯是出於正義,另一方麵,她也有惻隱之心。

盛之意之前聯合沈亦歡對沈亦馳下手,這件事情,她要給盛之意一點教訓。

等待上菜的間隙,宋言姿聽安芯講述她自己的故事。

三年前,比賽的前一天。

盛之意約她們一群朋友吃飯,結束飯局又去唱歌。

就在安芯回去的時候,被三個突然衝出來的男人攔住去路。

那些人二話不說,按住她,將她右手按在地上,用鐵根打。

因為手受傷,安芯沒能去參加比賽。

而盛之意順利拿到了比賽的冠軍,名利雙收。

後來調查發現,盛之意才是幕後主使。

可盛家有權有勢,把這件事情壓下來。

雖然盛家給了巨額補償,但被安芯拒絕。

畢竟對於手已經廢了安芯而言,是毀滅性打擊,不是給點錢就能解決的。

原本安芯是最出色的小提琴家,可就因為盛之意嫉妒,把她手廢了,斷送她的夢想,毀了她的人生。

如今盛之意已經沒有機會再開演奏會,也算是複仇了。

結束飯局,單是宋言姿買的。

安芯家裏條件不富裕,盛家給的補償,安家一分錢都沒有收。

再多的錢也補償不了安芯所受到的傷害。

這些年,安芯看著盛之意過得光鮮亮麗,越來越出名,恨不得殺了她。

憑什麽加害者風生水起,而受害者卻隻能默默承受痛苦。

這些年,她一直在找機會報仇,可她能力有限。

直到一個月前,她聽到一些消息。

盛之意喜歡沈亦馳,然而,沈亦馳喜歡宋言姿。

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能夠對付盛之意的人出現,安芯這才找上宋言姿。

如今大仇得報,安芯開心極了。

“宋總,千言萬語,我隻能對你說聲謝謝。”

宋言姿勾唇角笑,“別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等她們吃完飯出來,竟然在大廳裏遇到了盛之意他們。

真是冤家路窄!

盛之意和一個女孩子摟著手臂,有說有笑,看樣子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以她的家庭條件,根本不用擔心什麽。

畢竟,盛家挺有錢的。

旁邊跟著三個男人。

那幾個男的,宋言姿知道,是富二代。

安芯看到盛之意,本能地有些害怕。

不遠處的盛之意他們已經發現她們的存在。

隔著距離,目光相互碰撞,電光火石。

盛之意臉色驟變,眼眸中閃過一絲陰狠。

宋言姿覺察到了安芯的恐懼,拉著她的手,溫聲安撫,“別怕,有我。”

話落,牽著她的手,往大門方向走去。

然而,盛之意眼神示意朋友,兩個人抬步走過去,故意擋住她們的去路。

一群人,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她們。

特別是那幾個男的,吊兒郎當,流裏流氣。

宋言姿把安芯護在身後,抬眸看向盛之意。

她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有光鮮亮麗的外殼包裝,她仍然還是盛家大小姐,根本沒有受到影響。

除了退圈,賠了違約金,盛家股票跌了幾天以外,沒有別的實質性作用。

宋言姿口吻不悅,毫不客氣直接說,“好狗不擋道。”

對麵的幾個男人立刻急了。

“怎麽說話的?”

“罵誰呢?”

“這麽拽,知道我們是誰嗎?就敢口出狂言。”

宋言姿淡定從容,“誰擋路,我罵誰?”

這些富二代都是些不學無術,遊手好閑的人。

平日裏仗著家裏有點錢,得意忘形,為所欲為。

林少怒了,“你他媽找死呢?”

盛之意雙手抱臂,“林少,你可別欺負她,她可是惹不起的人物。”

此言一出,林少來了興致,“是嗎,她究竟是何方神聖,我就不信了,在蓉城,還有我們不能惹的人。”

他打量著眼前女人。

美豔動人,氣質清冷,給人一種疏離感。

宋言姿不疾不徐地說,“盛之意,你用不著在這裏煽風點火,添油加醋的給我拉仇恨。”

“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自己解決。”

從盛之意不擇手段,而她選擇幫安芯開始,她們就站在對立麵,成為敵人。

盛之意冷哼一聲,“原來是你們兩個聯合起來算計我,讓我身敗名裂的。”

新聞一出,哪怕家裏做了應對之策,可她現在的名聲已經臭了。

宋言姿語調平穩,“你用詞不當,不是算計,是實事求是的報到,伸張正義。”

望著眼前從容不迫的宋言姿,盛之意心裏湧起一股濃濃的怒火。

恨不得上去把她撕吧了!

強忍住火氣,她冷笑,“宋言姿,你不就是仗著有沈亦馳撐腰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為所欲為的嗎?拽什麽?”

醜聞一出,盛家立刻開始壓,可無論他們怎麽壓,都壓不住。

背後有一股更大勢力在操縱著。

在蓉城,能夠一手遮天,為所欲為的人,屈指可數。

除了沈亦馳,沒有別人。

宋言姿傲嬌又得意,“對呀,我就是仗著他恃寵而驕,有本事,你也找個人給撐腰。”

對付盛之意這種人,就得用這招。

果不其然,她已經氣得臉都綠了。

盛之意怒目而視,“不擇手段的爬男人的床,利用男人,你有什麽好得意驕傲的。”

麵對她的嘲諷,宋言姿不甘示弱地回,“你不也為了拿到參加比賽的名額,爬上別人的床。聽說,不止一個男人呢?”

不堪的一麵被揭穿,盛之意羞憤不已,怒吼,“你……胡說八道什麽!”

這些肮髒不堪,見不得光的事情,宋言姿是怎麽知道的。

宋言姿輕挑眉梢,“盛小姐你也出身是豪門,你家裏人知道,你做的這些醜事嗎?”

惱羞成怒的盛之意大喊,“你給我閉嘴,在胡說八道,我告你誹謗。”

宋言姿不以為意,“盛小姐,是你先惹我,我不過是反擊而已,你急什麽?”

盛之意氣急,想要動手,剛剛揚起手,被眼疾手快的宋言姿給一把抓住。

宋言姿一字一頓地警告,“我勸你不要動手,公共場合,你不要臉,我還要。”

話畢,用力推開她。

盛之意落了下風,又氣又惱的她對身後的朋友說。

“把她們兩個帶去包廂,讓她們跟我們一起吃頓飯。”

三個男人一聽,來了興致,立刻上前。

安芯嚇得腿軟,臉色蒼白。

宋言姿冷靜自持,“我勸你們不用輕舉妄動。否則,後果自負。”

對於她的警告,盛之意不以為然,“宋言姿,今天我非要讓你給我下跪道歉。不然,這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