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的家庭情況,有點複雜。

看似和諧的家庭,其實明爭暗鬥。

蕭逸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我還在考慮,畢竟這事有點複雜。”

背後的關係錯綜複雜。

那一房的人,躲在暗處,伺機而動隨手準備把他趕出家門。

沈亦馳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確實,婚姻大事,不可輕率。”

末了,他問一句,“和南家聯姻,誰?南溪?”

如果是她,豈不是歪打正著,正合他意。

蕭逸聽到南溪的名字,眸色深沉。

“不是,和她姐,南楓。”

沈亦馳聞言,並沒有言語。

事情好像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和麻煩。

聽說南楓跟蕭家大少爺不清不楚的。

蕭逸也沒有想到,父親會讓他跟南楓聯姻。

他根本不喜歡她,隻是把她當作好朋友。

一開始,聽到是要和南家聯姻,他還心生出歡喜。

以為會是南溪,然而,現實給他重重一擊。

沈亦馳沉聲開口,“你怎麽想的?”

回應他的,是蕭逸良久的沉默。

他自己也不知道。

若是反抗,這麽多年謀劃等於功虧一簣。

他無所謂,可母親不行。

若是聽話聯姻,意味著他和南溪永遠不可能。同時意味著跟大哥正式宣戰。

蕭逸抬眸看著沈亦馳,嚴肅認真的問,“亦馳,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畢竟現在,他們兩個的情況有點相同。

沈家同樣想讓沈亦馳跟盛之意聯姻,而他心裏隻喜歡宋言姿。

而且,他比他情況要更嚴重些,喜歡的還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不是好奇的問,而是他覺得,沈亦馳一定會有解決辦法。

沈亦馳忽然想到了什麽。

其實,他們兩個狀況差不多。

他不假思索地回,“隻要我不願意,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止我。”

末了,他補充一句,“我的婚姻,自己做主。”

出生豪門,婚姻大事,需要考慮很多東西,身不由己。

可,沈亦馳從來不是那種瞻前顧後,做事畏首畏尾的人。

隻要他不想,任何人都逼不了他。

見他如此信誓旦旦,蕭逸有被激勵到。

當然,蕭逸也清楚,沈亦馳之所以能夠這樣自信滿滿,毫無畏懼,是因為他有足夠的能力和實力。

沈亦馳有底氣跟一切對抗。

而自己,還不行。

他還需要變得更強大。

蕭逸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頓了一下,他好奇的問,“所以,你的打算是什麽?”

沈亦馳不答反問,“什麽打算?”

蕭逸挑眉,“你和宋言姿,怎麽想的?”

知道他明知故問,直接了當的問。

將酒杯裏麵的酒一飲而盡後,沈亦馳一字一頓的說,“不告訴你。”

話落,他直接起身就走。

蕭逸衝著他喊,“哎,我還是不是你的好兄弟,這種事情都不告訴我!”

回應他的,是男人離去的背影。

雖然沈亦馳沒有說什麽,但其實已經給過他答案了。

思考再三,蕭逸拿起外套,起身離開包間。

……

宋言姿下樓來,賀銘已經站在車門旁邊,等著她。

賀銘拉開車門,恭敬喊,“嫂子,請。”

聽到這個稱呼,宋言姿僵了一下。

自從見麵,他一直用這個稱呼喊她。

宋言姿覺得不合適,淡淡的提醒,“賀銘,我跟他已經分手了。你不要這麽叫我。”

賀銘是沈亦馳的得力助手,也是他的貼身保鏢。

她和沈亦馳在一起的時候,賀銘總是一口一個嫂子喊。

賀銘略微有些尷尬,嗬嗬一笑,“不好意思,叫習慣了。一時改不過來。”

這幾年他一直在國外幫馳哥做事。

不過他知道,她和馳哥早在四年前就分手了。

等宋言姿坐到副駕駛,他繞到另一邊,上車。

發動車子。

賀銘操控著方向盤,“那我喊你什麽合適?”

今晚他當著馳哥的麵喊她嫂子,馳哥雖然神色無異,可跟在他身邊多年。

賀銘知道,馳哥心裏樂開花。

宋言姿淡淡的樣子,“你可以喊我名字。”

賀銘打趣著,“直接喊名字,那怎麽行。”

喊名字,他可不敢。

馳哥若是知道了,不得扒了他的皮。

宋言姿無所謂,“其實喊名字也沒什麽。”

賀銘調侃道,“要不喊你前嫂子。”

聞言,宋言姿勾唇角笑,“這個稱呼別致是別致,但不合適。”

前嫂子,虧他想得出來。

賀銘一本正經起來,“那我喊你宋總吧!”

“嗯,可以。”

之後,他認真開車,期間接了兩個電話。

宋言姿好奇,“你不是在國外嗎?怎麽回來了?”

沈亦馳國外公司的業務,大部分由他處理。

賀銘如實回答,“有點事情回國。”

“嗯。”

半個小時後,車子來到一家酒吧門口。

賀銘把車子停好。

等他們下車,有一個保鏢走過來,對賀銘說,“銘哥,人在裏麵。”

“嗯。”

之後,三個人一起進去,乘坐電梯到樓上的包房。

彼時的包廂裏,男男女女一群人在裏麵勁歌熱舞。

燈紅酒綠,煙霧繚繞。

宋言姿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等人清場。

不多時,裏麵的人開始陸陸續續的出來。

雖然心不甘情不願,罵罵咧咧的,但也不敢發作。

保鏢過來,恭恭敬敬地說,“宋總,可以進來了。”

等她進去,入目便是,賀銘將李奇按在地上。

彼時的李奇跪在地上,臉貼著茶幾,動憚不得。

宋言姿走過去,坐到沙發上。

用眼神示意賀銘,心領神會的他便鬆開手。

李奇跌坐在地上,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到的驚慌。

就在幾分鍾前,這個男人突然帶著幾名保鏢氣勢洶洶地進來,把所有人趕走。

卻獨獨把他留下。

一開始,他不明所以,現在看到宋言姿,他瞬間恍然大悟。

可隻能強裝鎮定。

李奇臉上露出笑容,“嫂子,你怎麽來了?還有這是什麽情況?”

見他裝,宋言姿麵色淡然,“我來找你喝酒,沒有別的事情。”

李奇聞言,信以為真,“這樣呀,剛剛的陣仗有點嚇人。我還以為出什麽事情了。”

他試著從地上起來,可剛有動作,被旁邊的賀銘一把按回去。

他再一次跌坐到地上。

李奇抬眸望去,男人麵色冷沉,氣勢逼人。

眼前男人一看就是身手不凡之人。

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李奇膽戰心驚,不敢反抗,他對宋言姿說,“嫂子,這人是誰?他為什麽要這麽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