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睡醒午覺,躺在**的那段時間裏,宋言姿把昨晚的事情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回想了一遍。

得出結論。

昨天的事情,不是突發意外。

而是一起有預謀的,專門針對她的報複性事件。

那兩個男人包括那名騙她上樓的服務生都親口說了,他們隻是拿錢辦事。

……

晚上,沈亦馳帶著宋言姿來到霧色會所。

休息了一天,在沈亦馳的悉心照料下,她已經完全痊愈了。

幻影停到他的車位。

兩人直接從地庫乘坐他的專屬私人電梯上樓。

頂層,是沈亦馳的專屬區域。

門口站著兩名保鏢,見到他們,立刻頷首示意,打開門。

坐到沙發上,沈亦馳打了一個電話。

等待的間隙,宋言姿好奇的問,“你昨晚怎麽知道我遇到了危險?”

說真的,沈亦馳那麽及時地出現,救她於危難,感動的同時,覺得非常驚訝。

但凡他再晚來一會兒,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總是能夠再她需要他的時候,及時出現。

沈亦馳輕懶開腔,“因為我跟你心有靈犀。”

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放到桌子上。

宋言姿努努嘴,“別貧行不行?我跟你說認真的呢?”

猶記得,切完蛋糕之後,他好像跟盛之意離開了。

他們去了哪裏?做什麽?她不得而知。

但他猶如神邸一般出現,並且精準無誤地找到她所在的房間,救下她。

真的匪夷所思。

有太多疑問想搞清楚。

沈亦馳坐到她旁邊,喝了一口茶,這才如實說。

昨晚酒店裏一共舉辦了三場宴會,人流量多,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有。

沈亦馳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邊,於是安排了人在暗地裏保護她的安全。

可,沒有想到的是,手下接了一個電話時間,回來發現已經沒有宋言姿的蹤影。

不敢耽擱,手下立刻開始找,並且跟沈亦馳匯報情況。

彼時的沈亦馳恰好看到蕭逸和他同事也在這邊玩。

兩個人閑聊幾句,沈亦馳去洗手間時,好巧不巧地恰好聽到一個侍應生在打電話。

剛剛開始,他並沒有在意,直到聽見宋言姿三個字時,瞬間引起他的注意。

神經緊繃起來。

通話結束,他二話不說,衝過去隔間,一把抓住侍應生,拖出來逼問他情況。

一開始侍應生還嘴硬,被他狠狠打了幾下,才老實交代。

原來他收了別人的錢,把宋言姿騙到酒店房間。

聽完之後,問了房間號,沈亦馳匆匆忙忙地往酒店跑去。

與此同時,手下的電話打過來。

去找她路上,他心急如焚,焦急萬分。

他從來沒有那麽害怕過,生怕她出事。

幸虧他趕到得及時,把她從危險之中救出來。

聽完之後,宋言姿感覺自己的心髒不受控製的顫動。

想不到,他竟然會派人暗中保護自己。

感動之餘又慶幸。

幸虧他及時出現,救自己於危難。否則,一切都完了。

現在隻要想起那兩個男人欺負自己的情景,她就會起雞皮疙瘩,不寒而栗。

沉吟許久,她再一次鄭重其事的說,“謝謝你。”

除了道謝,她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麽。

沈亦馳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樣子,“能不能不要一直說謝謝,耳朵都聽起繭子了。說點我愛聽的。”

宋言姿問,“那你想聽什麽?”

他正準備開口,門外響起敲門聲。

沈亦馳鬆開她,收起笑意,“進。”

四名保鏢架著兩個男人走進來。

不對,那兩人是被拖著進來的。

保鏢將人粗暴地往地上一扔。

伴隨著沉悶的聲音響起來的還有兩個男人的慘叫聲。

宋言姿望著地上的兩個人。

他們的臉上鼻青臉腫,麵目全非,看起來有點觸目驚心。

渾身上下被血液和汙漬沾染,狼狽不堪。

他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人已經奄奄一息。猶如死去一般。

保鏢退出去。

這時,一個男人走進來。

宋言姿看到他的時候,有點驚訝。

他怎麽會在這裏。

賀銘抬步走過去,雙手放到前麵,恭敬地喊,“馳哥,嫂子。”

聽到稱呼,沙發上的男女互相對視一眼,麵麵相覷。

沈亦馳移開視線,看向眼前的男人,“問清楚了嗎?”

賀銘頷首,“已經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話畢,他把平板電腦遞過去。

沈亦馳接過去,正準備打開看,旁邊的女人湊過來。

“你確定要看,不害怕嗎?”

他大概知道裏麵的內容。

宋言姿與他對視一眼,篤定回說,“有什麽好怕的。”

不就是嚴刑拷打的場麵嗎。

見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懼怕反而有些興奮和迫不及待,他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也是,她膽子挺大的。

看完之後,沈亦馳放下平板電腦,轉而看向旁邊的女人,“現在知道了,你準備怎麽做?”

宋言姿雙手下意識緊握,饒是她也沒有想到,想要害自己的人,竟然會是他。

明明他們無冤無仇。

默一下,她對沈亦馳說,“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裏嗎?

冤有頭債有主,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自己的人。

賀銘恭恭敬敬地回,“嫂子,你放心吧。我已經查到他的住所,而且讓人盯著。他跑不了的。”

昨天晚上,他就已經逼問出來真正的幕後主使。

早上跟老大請示過後,他才讓人去盯著。

宋言姿聞言,眼睛亮了,“他人現在在哪裏?”

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他算賬。

賀銘正準備開口,被沈亦馳搶先一步,“這件事情交給我來了處理就行,你不要管。”

報仇這種事該由男人做。

宋言姿側目而視,“他是我的仇人,我想自己報仇。”

雖然她懂他的心意,但是,她想親自動手,不然不解氣。

沈亦馳了解她,知道她睚眥必報的個性。

溫沉道,“我知道,所以我會替你報仇。你什麽也不需要做。”

宋言姿拒絕,“那我也要見他一麵,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總之,她必須親自動手。

見她態度如此堅決,沈亦馳妥協,“嗯,知道了。”

真拿她沒辦法。

末了,他對賀銘吩咐,“去把人帶過來。”

賀銘領命,“好的,馳哥。”

等賀銘離開後,有保鏢進來,把那兩個傷得不輕的男人給拖走了。

望著眼前如死狗一般的男人,宋言姿心裏覺得痛快至極。

活該。

他們這是惡有惡報,罪有應得。

宋言姿都不用問他們會被怎麽處理,因為她心知肚明,沈亦馳會辦好。

他做事有分寸。

宋言姿又對他說了一聲謝謝。

沈亦馳勾唇角,“口頭感謝就算了,毫無誠意。”

倒也沒有想讓她真謝。

宋言姿眉開眼笑,“你不是號稱自己是行俠仗義的英雄嗎?所以不會在乎這些。”

沈亦馳嚴肅臉,“以前是以前,現在不是了。我決定做一個冷血無情的資本家。把剝削和壓迫貫徹到底。”

宋言姿正準備說話,被突然闖進來的人給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