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麽的,宋言姿突然很想知道。

此言一出,沈亦馳動作一僵,收回手。

他往**一躺,懶懶散散地回,“不怎麽樣?”

也不會怎麽樣。

宋言姿望著眼前的男人,他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褲。

擱哪一躺,好身材顯露無遺。

她側著身子,語重心長地說,“盛之意挺好,跟你挺般配的,你別挑三揀四。”

男人聞言,睜開眼睛睨著她。

她眉眼動人,長發垂落下來。

雖是素顏,卻清麗可人。

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親她,但隻能忍住。

喉結滾動,他吞咽口水,輕懶道,“她跟我表白了。”

那天晚上,結束飯局,她借著酒意,跟他表白。

宋言姿明顯感覺到自己心髒驟停了一下,但很快恢複正常。

“這是好事。”

默一下,她又問,“你怎麽回應她的?”

之前,他明確地說過,他跟盛之意什麽都沒有。

但如果他們真在一起了,那她更應該敬而遠之,劃清界限。

她絕對不會做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沈亦馳將她的神色反應盡收眼底,伸手勾著她垂落的卷發,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片刻後,他不答反問,“你希望我答應嗎?”

宋言姿一時語塞。

幾秒後回,“當然,我希望你能幸福。”

總不能一直單著吧。

他終究要結婚的。

雖然一想到他以後會屬於別的女人,就會止不住地難過和心疼,但,隻要他幸福就行。

別的,不重要。

沈亦馳敏銳的捕捉到她眼裏一閃而過的難過,歎了口氣。

“我沒答應,拒絕了她的表白。”

感情這種事情,開不得玩笑。

“哈?”

沈亦馳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腦袋,“宋言姿,你以為我跟你似的。”

莫名其妙的話,聽得她一頭霧水,“我怎麽了?”

沈亦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怎麽了?你就會氣我。”

總是找些男人來氣他,讓他吃醋,嫉妒。

這語氣怎麽有點委屈又無奈。

“我哪有。”她氣勢不足地嘀咕一句。

伴隨著話落,沉默在蔓延。

沈亦馳突然語出驚人,“你說周寒和李奇在幹嘛?”

此言一出,宋言姿怔愣一下。

四目相望,麵麵相覷,忽然默契的笑了出來。

宋言姿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嗔怪道,“沈亦馳,你有病吧!”

好端端的,非得提這茬。

沈亦馳輕笑出聲,一把抓住她的手,“要不我們也**,不能輸給他們。”

望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男人,她臉色羞紅,“神金呀你。”

這人,真是服了。

男人收起笑意,“我認真的,我這人好勝心強,最愛比賽,而且還必須贏。”

宋言姿抽出手,“沈亦馳,你好變態啊。”

話落,她急忙站起來,“我要走了,你早點休息。”

再這樣下去,情況可能會往不受控製的方向發展。

“宋言姿。”

剛剛走了兩步,男人喊她。

等她緩緩轉身,沈亦馳做出一副難受的表情,“能不能等會再走,我胃又疼了。”

宋言姿將信將疑,“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怎麽突然就胃疼了。

沈亦馳眉頭微蹙,“剛剛我忍著痛。”

見她要走,不忍了是吧!

雖然不知真假,但她還是走過去,坐到床邊,“你有藥嗎?”

“沒有。”

宋言姿責怪,“明知道胃疼還不帶藥,該。”

頓了一下,她口氣軟了一點,“你等著,我去車裏給你拿。”

她正欲站起來,不料被男人一把扯回,緊接著,他將她擁抱著。

毫無防備之下,她整個人倒入了他的懷抱,隨即,他伸腿將她輕柔地束縛。

“沈亦馳,你……”

她又中計了。

宋言姿趴在他懷裏,扭動著身子,“放開我。”

男人摟著她的腰,抵著她的額頭,喑啞開腔,“別動,萬一點起火,你負責滅。”

威脅的話一出,她瞬間不動了。

沈亦馳睨著她,沉聲開口,“不威脅你就不聽話。”

近在咫尺的距離,呼吸交織纏繞。

宋言姿氣呼呼瞪著大眼睛,“你就是個騙子。”

沈亦馳,“沒騙你,是真疼。當然了,想要你留下來也是真的。”

聽聞此言,她的心瞬間軟下來,“我是去拿藥,又不是跑了。”

“你出門就不一定回來了。”沈亦馳毫不留情的揭穿她,“你絕對會讓服務員送過來。”

果然被他猜中了,她確實這麽想的。

宋言姿心道:他是在她身上裝探測儀了。

他圈緊手臂,“讓我抱會就好了。”

宋言姿努努嘴,“我是藥嗎?”

沈亦馳回,“你比藥有用多了。”

挺會說話的。

宋言姿心軟成泥,手落在他的腹部,輕輕地為他揉搓著。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隔著衣服沒什麽感覺,你把手伸進去。”

宋言姿聞言,動作一滯,與他對視,男人閉著眼睛,很享受的樣子。

“你差不多得了,別得寸進尺啊!”

沈亦馳輕笑一聲,“有些日子沒有摸到我的腹肌了,你不想念?不想感受一下,看看有沒有變化。”

“不想。”宋言姿脫口而出。

每次結束之後,她最喜歡的就是撫摸他的腹肌了。

不得不說,他的身材真的無可挑剔。

既有力量感,又不失美感。是那種恰到好處的完美。

……

隔天早上,宋言姿和南溪趁著天沒亮,早早地起床離開酒店。

宋言姿昨晚是等沈亦馳睡著了,這才悄無聲息地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麵睡覺。

他估計是困了,所以沒有發現。

沈亦馳和蕭逸先下樓,聽到她們兩個先離開的消息,麵色雖無異,可心中不舒服。

很明顯,她們這是躲著他們呢?

好好的一次爬山,因為意外而打亂。

所有人離開。

宋言姿和南溪第一時間到派出所裏報案,並且提交了證據。

早上起來時,她們兩聽到酒店的老板說,徐誌昨晚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受傷了。

被送到附近的醫院救治。

聽到這話,她們挺開心的。

該不該說,這就是報應。

周一這天晚上,宋言姿和劉佳在霧色會所包廂裏應酬。

這裏可是沈亦馳的地盤,一般情況下她絕對不來。

可,這次是客戶挑的,她也沒辦法。

宋言姿和劉佳喝了不少酒。

對方是客戶,又是領導,她們隻能賠笑,陪酒。

酒過三巡,兩人喝得醉醺醺的。

這樣下去不行,宋言姿趁著上洗手間的空隙,拉著劉佳準備偷偷溜走。

再繼續喝下去,她們小命不保。

剛剛要走,被那兩個男人發現,不讓她們離開。

沈亦馳和蕭逸乘坐電梯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蕭逸意味深長的樣子,“宋言姿她們好像遇到麻煩了。”

沈亦馳淡淡瞥一眼,收回視線,“別多管閑事。”

話罷,抬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