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視頻一經發布，就被女助理檢測到，轉發到了祁盛手機。
他的指尖攥緊手機，寬厚的手背青筋凸現，在他的記憶裏，程諾很難討好，她對他橫眉瞪眼的，連笑容都不願給他一個。
卻在視頻裏，對她的男友笑得那麽甜，生日歌都能唱出情歌對唱的感覺。最絕的是，視頻評論區裏，發布者的回答，她答應了求婚！
有求於他，和他簽協議，卻答應了別的男人求婚，這是把他當傻子在耍，祁盛把嘴裏的煙咬得很扁，內心壓抑到極點。
過去這麽久，她還沒給他回電話，她在幹什麽？她是不是在和她的心上人在一起呢。
嫉妒，讓他坐立難安，明明他也有他的驕傲，但他還是主動把電話撥過去。
這次，電話很快接通。
“祁總，你，你有事嗎？”
她的詢問，讓他窩火，反問道：“沒事就不能聯係？”
程諾的回答，在他看來很口是心非；“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怎麽會敢掛斷他電話，怎麽敢接受別的男人求婚。她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在哪兒？”他聲音冷淡幾分。
程諾啊了聲，很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在程諾的認知裏，她們自從有了那晚的不愉快，他就出差了，他應該繼續保持高姿態才是，怎麽會搭理她。
祁盛見她說話吞吞吐吐，心裏更氣，再次詢問剛才的問題。
她把他的詢問，當成日常查崗，她好比是他圈養的阿貓阿狗，主人走了，也得偶爾了解行蹤。程諾此時剛才KTV出來，她不敢把參加生日的事說出來，怕節外生枝。
“我，我在學校上課。”程諾撒謊道。
祁盛反問：“你確定？”
“我確定。”
“五分鍾，在校門口等我。”祁盛冷聲道。
……
走在馬路上的程諾愣住了，他這是回來了？可是，他沒事去學校幹什麽？況且她不在學校。她還想說話，對方就把電話掛斷。
還沒說出口的話，被咽下喉嚨。
怕被他發現自己撒謊，她也顧不得那麽多，忙打車去學校。偏偏路上還堵車。她隻能祈求，她比祁盛先到。
車子很快到了校門口，她剛下出租車，便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校門口的，身材高大的男人，手裏夾著煙，靠在引擎蓋，眯著眼，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她抿唇，不安道：“祁，祁總。”
車門被他打開，他示意她坐副駕駛：“上車，帶你去個地方。”
帶她去的地方是飼養場，飼養場裏喂養了幾條狼狗，狼狗似乎沒吃肉，看到程諾就露出獠牙，嗷嗷嗷地叫，程諾後背發涼，她不知道他帶她來這裏做什麽。
“我最後問你一遍，剛剛去哪兒了？”祁盛拿出一支煙，放進唇裏，又掏出打火機，說話的時候，側臉看她。
她正要說話，就聽他警告道：“程諾，這是你最後說真話的機會。”
“我真的是在學校，剛剛出去吃飯了。”程諾咬死不說真話，她不敢想，被他發現，她騙他的後果。她已沒有退路。
祁盛電話響了，他接了電話，說了聲進來。幾個保鏢推著一個臉上蒙著黑色布袋的人過來，程諾遠遠地看著那個人，覺得眼熟，想不起在哪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