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也許我將說的,放在一年前兩年前,會不一樣。可是,又能怎樣呢?我隻知道,這些墨水流淌下來的,永遠收不回。一聲歎息間,船滑到河的另一邊。

燈火微明,於是字跡時隱時現。在三年前的一個下午,在離開辦公室跳著上樓去參加英語奧校入學考試的時候,看著你額前落下的汗珠,心裏卻淺笑。當你一邊吃著飯,一邊說“不是”,我知道是我的沉默讓一切過去了。無所謂吧,或許。一個學號是5的人站起來唱了一首歌,樂音消散,歌者退場,唯有聽者獨自追想。

這個人會想什麽?一場持續瞬息的遊戲,一間濕潤的教室?抑或是總也學不會的電腦語言?當無數次的經過,卻沒有言語的時候,也會想這究竟是什麽?請給我一個答案,好嗎?

隻是每每看你彎腰微笑時的眉角,會對自己說,這樣就可以了,其實什麽也沒有必要去實現。可仍記得,在路燈邊,借昏黃的光,打開一張紙時,不同的感受。而今已逝。燕子樓空。

想說的是,是你讓我長大了。也許玄虛,但一直認為如此。一度無法忘卻,一度耿耿於懷,一度欲說還休。當今日,當一切遊戲結束,一切繁華隱沒,終於可以釋然。我慶幸,所有的僅是自己獨自懷想。既然是獨自,甜蜜與痛苦都是自找的,它們不會有痕跡留下。當我把過去賣掉,便又隻是空****,久了,也忘卻回憶。我無法抵達的世界,這是最好的結局。

寫到紙的末端,我想,明天又是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