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

有著同樣的名字,Nana。

一個娜娜,一個奈奈,發音相同的兩個名字。當她們相識,向對方介紹自己時,為對方的名字而感到驚訝。

她們,是另一個對方。

娜娜,狂傲不羈,那透著王者霸氣的眼神令人為之傾倒;絕不媚俗的裝扮,以複古的六七十年代的朋克一族為藍本;還有那紋在身上的綻放的蓮,用身體的痛來銘記一個人,再也抹滅不去。

奈奈,溫柔可愛,眨巴眨巴的眼睛讓人不忍拒絕她的要求;一頭微卷的頭發,走甜美路線的衣著,就像自家的寵物讓人愛不釋手,難怪最後成為大家的“八子”。

娜娜的聲音極具感染力,那一夜在合租的房子裏舉辦的簡陋的演唱會,將奈奈帶到了另一個世界,如同都市中的童話。娜娜的音樂是以靈魂來交換的,她把所有的情緒宣泄在歌聲裏。她獨立,不願追隨愛人做一事無成的女子;她渴望依靠,用一把鎖來拴住愛人,自己收好鑰匙,以為這就是永遠,就是不離不棄。

奈奈的笑容與淚水仿佛都是無限的。她可以為小小的收獲而興奮不已,即使隻是穿著浴衣和重要的人一起看每年都會有的煙火大會;她會為每一段感情流下淚水,隻因為看上的全是不適合自己的帥哥;她看見娜娜蜷縮在**,有隱隱的抽泣,決心要把自己的快樂傳達給娜娜;她逼迫娜娜和自己用同一款的馬克杯,隻為了證明兩個人是朋友。終於,當她遇上那個對的人,開始學著做賢良淑德的妻子。

她們,在那間不大的屋子裏,過了一段很美好的生活,直到那個馬克杯重重地落到地上,成為碎片。還好,兩個人的感情還沒有那麽的脆弱。於是,我們看見,娜娜信誓旦旦地在電視鏡頭前大聲宣布:“我會實現‘八子’的願望!”;於是,我們看見,奈奈淚流滿麵地自言自語:“娜娜還是在乎我的,她還在乎我的。”

娜娜,奈奈,她們在或近或遠的地方一起歡笑,悲傷。

她們都是Nana。

他們

他們,是和她們糾纏不清的男子。

伸夫,不敢開口的羞澀,借著醉意的表白,想愛卻又害怕承擔責任,於是和幸福擦肩而過。到底還是孩子呢,沒有成長到可以勇敢地為所愛的人而戰勝心中的膽怯。所以,我們會在月光下看見他寂寞的身影,每一個腳印都藏著對奈奈的思念。

鼓手泰,以一種曖昧的姿態守在娜娜身邊,照顧她,使她衣食無憂,甚至放棄自己原有的預定好的生活;會給孤寂的她以擁抱,卻從不說愛。

拓實,長發飄逸,頗具野心,企圖把生活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上,甚至是別人的。他為奈奈決定了一切,不容她有任何的置疑,因為知道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的,便無所顧忌的若即若離。

蓮,被鎖住的男人。他為了夢想,毅然離開愛人;相距千裏,卻絲毫沒有遺忘;最終,與娜娜訂婚。隻是即便到了為娜娜帶上戒指的那一刻,都不肯示弱承認對方的重要。

她們和他們

她們和他們,在耳上釘很多很多的洞,用獨特的方式為心靈謀求解脫。

她們和他們,矛盾地在付出與回報之前難以權衡,在愛與被愛之之中搖擺不定。

她們和他們,把生活演繹得跌宕起伏。迷離彷徨之後依舊以自己特有的方式守護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