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快張嘴!”
“我不吃了。”
“再吃點,不然把你餓瘦了怎麽辦?!”
“瘦了好。”
“我現在要全力以赴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我又不是豬,還養的白白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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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端著治療盤走到我跟前說“還沒吃好啊?!”
“好了!”我笑著說。
“你這男朋友對你真好,每次我來他都在喂你吃飯,多好的男朋友啊!”
“嗬嗬,他要不好我還不要他呢!”
“今天紮左手還是右手?!”
“左手。”我說。
“紮右手吧,不然又掌著手機玩個沒完沒了。”
(我躺在病**不難受嗎?!你知道這樣躺著有多不舒服嗎?!你還不讓我玩手機,真想打死你。)
“到底紮哪個手啊?!”
“左手。”
“右手。”
護士怔住了,我們意見不合確實是挺為難護士的。
我伸出右手說“那就右手吧!”
護士綁好止血帶,一下子就紮進去了。
這老護士紮針就是不疼,就是比新護士紮針紮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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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澈,我想出院了,我們出院好不好?!真的不想在醫院待了。”
“好,行,回頭我問一下醫生看你能不能出院。”
“你別回頭問了,你現在就去問吧好不好?!好不好啊?!”
“嗯,你等我把桌子上收拾一下我就去問還不行嗎?!”
“你問回來再收拾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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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就有六個醫生站在我床前。
“腿上的腫消的差不多了,可以準備手術了!”
一個戴著眼睛個頭不高的醫生說。
“啊?!什麽,不是說我腿上就蹭破點皮嗎?!怎麽還要手術啊?!”
“對,你的腿隻是蹭破了點皮加股骨骨折,沒那麽嚴重,是很小很小的手術,不要緊的。”夕澈的那個朋友說。~~~
這個突然傳進我耳朵裏的“手術”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為什麽我醒來的這兩天我都未曾發現我腿上有這麽嚴重的傷。
我總算知道為什麽這幾天夕澈總是不給我穿褲子了,原來是我腿上有傷穿不了。
病房裏隻剩下我跟夕澈還有夕澈的那個好朋友。
“傑瑞,我真的不介意花多少錢,手術一定要用最好的方案。”夕澈給他的朋友說。
“小澈,你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到時候我主刀,我會采用最先進的儀器,最好的藥物,最完美的手術方案,這樣你放心了吧?!”
“我是不是傷的特別嚴重啊?!”
“沒有,不嚴重!”
說不嚴重是假的吧?!
不嚴重怎麽會做手術?!
真拿我當三歲小孩子哄啊?!
“傑瑞,手術放在哪一天啊?!”
“不是明天就後天,你提前準備下吧!幫你的太太提前放鬆一下心情。”
說完傑瑞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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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夕澈問“為什麽我有這麽嚴重的傷,你不告訴我啊?!”
“不嚴重,一點都不嚴重。”
“不嚴重怎麽還要做手術啊?!”
“醫生不是剛才都說了嘛?!小手術而已。”夕澈拿毛巾邊給我擦手邊說。
“為什麽我的腿都不疼啊?!”
“打的止疼針所以就不怎麽疼。”夕澈解釋著。
“是不是今天醫生不說,你永遠都不打算告訴我我的腿骨折了,需要手術啊?!”
“不是的,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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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路走來心情都好的不得了,為什麽到最後心裏卻壓著一塊很大很大的石頭,讓人動也動不得,笑也笑不出。
明明高高興興的在等大驚喜,到最後卻失失望望的受到大驚嚇。
明明以最好的心態想迎接明天,卻不料意外比明天還要來的早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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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什麽呢?!”夕澈看著我問。
“沒什麽!”
“你別怕,就是一個小手術,再說了,不管是多大多小的手術我都在我都陪你,我就是你身上的狗皮膏藥,一旦粘上去就再也扯不下來了。”
我很不情願的笑了笑說“好,狗皮膏藥,我知道了!”
“腿麻嗎?!”
這幾天腿老是發麻。
“不麻!”
“不麻就好,要是麻了你就跟我說,我給你捏。”
夕澈都在這樣沒日沒夜的照顧我,他都不曾倒下過,我怎麽能輕易倒下呢?!
對,就是為了夕澈我也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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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吊瓶打的真早。”老媽推開門說。
“媽。”
“媽,這裏有我照顧,您怎麽不多休息會啊?!”
“小澈啊,今天我照顧晨曦,你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去。”媽看著夕澈說。
“沒事的媽,我回去也著急,還不如讓我在這呢!”
“哈哈哈~~~要我說,你們都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照顧好我自己,這裏有呼叫器,還有電話,我有事就摁呼叫器呼叫護士,我想你們了就給你們打電話。”我說著。
“那怎麽行呢?!那你喝水的時候怎麽辦?!上廁所的時候怎麽辦?!”夕澈問。
“有護士啊!”
“這孩子,人家護士小小年紀的那能給你端屎接尿啊?!”老媽說著。
“額!”我咬緊牙齒說。
“就這樣吧!就按我說的來,小澈先回家洗澡換衣服。”
“那行,我先回家,然後去趟集團,下午我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