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越想越來氣。
憑什麽我這麽慘,在**躺著,他還能在地上走來走去?!
太不公平了!
“我要喝水!”我喊著。
夕澈看了我一眼說“喝個水至於聲音這麽大嗎?!你小聲說我也能聽見,這樣喊不累啊?!嗓子不疼嗎?!”
“我就不累,我就喜歡喊怎麽了?!”
“好好好,你不累,你喜歡喊,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特別煩我啊?!”
“不好意思,沒合你的意,我不煩你。”
(我每天每天都煩你,看你煩不煩我?!)
“我要喝水,我要喝水,渴死了!”
“水來了,來了,馬上就不渴了。”
夕澈端著一個上麵有哆啦A夢的杯子,看起來挺不錯的。
依我看這杯子應該是給歐陽飄飄買的吧!
莫非夕澈是想來個借花獻佛?!
“這杯子是你給歐陽飄飄買的吧?!”
“你傻啊?!給歐陽飄飄買的,能在你這裏嗎?!”
“誰知道啊?!”
“來,張嘴。”夕澈一個手端著杯子,一個手拿著勺子說。
“我不要這樣喝!”我扭了扭頭說。
“那你要怎麽喝?!”
“我要坐起來,我躺著不舒服。”
“那你等等我去問問護士看能不能坐起來。”說著就走了。
至於嘛?!我就是想坐起來,跑去問護士幹嘛啊?!至於那麽小心嗎?!)
我想自己坐起來還起不來,夕澈也真是的,把我扶起來不就行了嗎?!還去問醫生。
沒一會夕澈就進來了,他邊走邊說“護士說了不能扶你起來,隻能把床搖起來一點點。”
“我不要,我要坐起來。”
“兩個選擇,要不睡著喝,要不床搖起來喝,你自己選。”
“你什麽態度啊?!這是對病號說話口氣嗎?!道歉,必須道歉!”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夕澈開始道歉。
“你這是什麽道歉方式啊?!”
“對不起,老婆大人,我錯了!來,喝水!”
“不喝!”
“你不是渴了嗎?!”
“我這會又不渴了!”
“那床還搖不搖了?!”
“搖!”
“那你睡穩了,我這就給你飛一般的感覺。”夕澈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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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媽,我要見我媽!”
“又喊啊?!”
“我就喊,就喊,除非你叫我媽來。”
“你聽我說,媽才回家沒多久,下午我再去接她過來好不好啊?!”
“不,就這會接。”
“媽這幾天一直在醫院陪你,確實累了,讓她在家休息會我再去接好不好啊?!”“那好吧!你一會再去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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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
“沒有啊!”
“那你吃什麽?!”
“不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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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護士來了,知道護士來幹什麽嗎?!是來打針的。
我一把抱住夕澈帶著哭腔說“我不打針,我不要打針。”
“這是消炎針,打了好。”
“我不打針,我就是不打針。”
我開始推那個端著治療盤的護士。(幸好我的床是搖起來的,不然我還推不上那個護士。)
那個護士也被我推的很無奈,一臉無辜的表情的護士垂頭喪氣的看著地板。
“好好好,不打針,我們不打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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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說好,不打針不打針的,趁我不注意的時候還是給我打了。
騙子,死騙子,夕澈就是個大騙子,我討厭死他了。
“好了,不哭了,這是最後一針,以後就再不打針了。”
“你離我遠一點!”我指著夕澈說。
“那你快這個距離離你遠嗎?!”
“你別跟我說話!”
“好好好,我不跟你說話,你別哭了,都多大了打個針還哭,快別哭了。”
“不用你管!你出去,出去,別再來了!”
“行,我出去,我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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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個夕澈還真走了,他有這麽聽話嗎?!
真是氣死我了,我讓你走你就走嗎?!
完了,我想喝水,他走了我怎麽喝啊?!連杯子都夠不著。
早知道剛才就不跟他賭氣了,真的好渴啊!
我的手機也摔破了,我的人也躺在**動彈不得。
倒黴,真是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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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有半個小時,夕澈來了。
我看見夕澈進來以後,我趕緊睡好,用被子把頭捂住。
“老婆,你冷嗎?!”
“你別叫我老婆,我都要跟你離婚了,我要淨身出戶,所以,你不要在這樣叫我。”
“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要跟你離婚,我要淨身出戶!”
“看來我說過的話你又給忘了。”
夕澈把被子往下拽了拽說“你再說一遍!”
“我就說”
還沒開口我的嘴早就已經被夕澈堵住了。
他又親我,怎麽每天親我每天親我,還親個沒完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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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離婚嗎?!”
“就說!”
“那就我們再親會!”
“我不說了還不行嗎?!”(真是被他親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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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澈起身說“看看我給你買什麽了?!”
“漢堡!”
“嗯,是漢堡!”
“我要吃!”
“沒說不讓吃!”
“我要喝水!”
“有皮蛋瘦肉粥,你喝粥吧!”
“也行!”
“來,張嘴,我喂我的病號吃飯!”
躺在醫院的這張**,我是各種折磨,各種不舒服!
什麽時候才能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