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因為感冒休息了一天,今天又得上班,從起床到現在右眼皮一直跳一直跳,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不管了,跳就跳吧!有什麽大不了的,真要有事我也能扛得住。不會是因為昨天沒上班,要炒我魷魚吧?!
哎呀,煩死了,越想越麻煩,炒魷魚就炒魷魚吧!是金子在哪兒都能發光,此處不留姐自有留姐處,我不怕,不怕。
出門之前大喊一聲“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擠公交車來到公司,眼皮是不跳了,但暴風雨是來的更猛烈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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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公司,就聽見“就她,就是她,那天跟總經理跳舞的就是她”
“聽說是新來的。”
“新來的就這麽牛逼啊?!”
天啦,這是怎麽了?我才一天沒上班,怎麽就都這樣風言風語的啊?!我做什麽了?!我沒做什麽啊!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了?!
我站在電梯旁,她們還是在說我這樣那樣。他們並沒有跟我一起乘坐電梯,而是扭頭就走了。
坐在電梯裏我不斷的安慰自己“沒事,會沒事的。”
到18層的時候,我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沒想到的是,暴風雨又變得猛烈一發可收拾了。
當我走出電梯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大幫女的,看樣子是集團的女同誌都來了。
我繼續往前走著,就聽見有一個女的說“她來了,就是她”
當我還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她們已經把我圍起來了。我突然間明白了,我是被她們圍攻了。嗬嗬,她們把我圍攻了。
我木木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們開始說話了“知道我們是誰嗎?知道嗎?”
“我們可是夕澈總經理的粉絲團(什麽?粉絲團?沒搞錯吧?集團還有這樣的粉絲團)”
“就你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你省省吧!做你的麻雀就挺好的。”
“哈哈哈哈哈”她們笑著。
我看著她們的尖酸,她們的刻薄,我是真心的歎為觀止。我沒有說話,我隻是靜靜的聽著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說我。
他們指著我問“為什麽夕澈總經理跟你跳舞?”
“為什麽啊???”
“就是啊。為什麽啊?”
“你說話啊”
我依舊沒有跟她們說話,但她們好像把我的仁慈,當成她們的資本了。
又過了一會,有一個女的說“姐妹們,她都不跟我們說話”
我還是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我以為我不說話,她們就會放過我。
她們這次是真急了,一個女的很大聲的說“姐妹們,打她”
她們真的動手了,打我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不但不還手,還蹲在地上哭了起了。我抽泣著,她們並沒有因為我哭了,而網開一麵。
她們邊打我邊說著“讓你**,打死你”
“讓你跟夕澈總經理跳舞!”
“讓你假裝昏倒在夕澈總經理的懷裏!”
“打死你”
“打死你”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們抗衡,跟我們對著幹了。”
有個女的更可怕,她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手打我,但沒想到是她把一杯特別燙的咖啡朝著我破了過來。
我條件反射的說了一句“啊,好燙啊!”
“知道燙,就離夕澈總經理遠點”
“在遠點,哈哈!”
“總之就是越遠越好”
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還有一個女的說“我告訴你,這隻是個開始,隻是個警告,並沒有結束。”我坐在地上不停不停的抹著眼淚,一直過了很久,我聽見“你們都聚在這兒幹嘛呢?罵誰呢?”(我知道,老板來了,他來了!此時的我是特別希望他來幫我說句話,哪怕是一句也好。)
她們拚命的堵著我,不讓總經理看到我“沒,沒罵誰。”
老板低吼“都讓開”
她們站著沒有動,老板再次低吼“都給我讓開”
她們慢慢的讓開,我不知道老板他看到這樣的我心裏是什麽想法,什麽感受。
周圍突然變得特別安靜,他歇斯底裏的問“誰幹的?誰幹的?”
沒有人回答。
他大聲的說“都給我滾”
不到一分鍾她們都已經跑光了,我坐著那裏哭著,他走進我,二話不說就抱我進了她的辦公室。
他把我放在辦公室裏的沙發上,跟我說“別哭了!是我沒管好她們。我會開除她們的。”
我沒有回答他,依然哭著,他把我摟進懷裏,他輕輕拍著我的背。
他說“想哭就哭吧!哭完這次以後就別哭了”
我哭了將近半個小時,我從包裏拿出我的鏡子,看著鏡子裏那個頭發亂亂滿臉被抓的我,我心裏就特別特別委屈。
我說話了“總經理,我才一天沒來上班,就這樣,她們就因為我跟你走太近打了我。”
他淡淡的說“我會開除她們的!”
我反問“開除?開除就完事了嗎?我都破相了!”
她沒有回答我,隻是打電話說,召開緊急會議,全公司每個員工都必須到。
他跟我說“走吧,去開會。”
我吃驚“啊?!我也去嗎?”
他堅定的回答我“對,你也去,你必須去。”
我跟著他去了會議室,他讓我坐在他旁邊。
會議開始了。
“都到了吧?知道為什麽召開緊急會議嗎?”沒有人回答。
他又接著說“我們集團是土匪集團嗎?為什麽打人?誰打的,站起來,讓我看看是誰”她們並沒有站起來
他說“不站是吧?來,調監控”說完這句話她們才陸陸續續的站起來了。
他指著她們問“為什麽打她?今天你們打我的秘書,明天是不是準備打我啊?!俗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們呢?!你們把我這個總經理放眼裏了嗎?!從你們進公司的的第一天,我就告訴你們要團結同事,不對別人評頭論足,你們呢?!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裏,不團結同事,愛議論人的,今天就給我離開公司。還有你們,這會就可以出去收拾東西打道回府了。散會”
我記得上次開完會的時候,她們是又說又笑離開的,可是這次是安安靜靜的散會的。
他笑著跟我說“走吧,以後要強勢點,不然老會被人欺負的,知道嗎?”
我點點頭,跟著他走出了會議室。
到了晚上,他請我吃了牛排,之後送我回家。
我剛回家“媽,我回來了”
老媽從廚房裏走出來說“回來了啊?!飯馬上就好了。你的臉怎麽了”
我很淡定的說“沒事”
老媽著急的說“你是不是跟別人打架了?!還是你惹什麽不三不四的人了”我回答“沒有,你想哪兒去了啊?!真的沒事!我已經在外麵吃過了,我先回房間了。”
老媽嘴裏念叨著“這孩子,真是的!”
回到房子裏,我也不想再看看我的臉怎麽樣了,直接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