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玩的很嗨皮,我在沙發上靠著,夕澈在跟夕辰聊天,兄弟倆才幾天沒見啊?!就有這麽多話要說,我盯著他們兄弟倆看著。

蕊蕊坐在一旁玩著手機,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手機很好玩。

我站起身子,準備出去透透氣,太悶了。

夕澈扯著我的衣服,站起來問“你要去幹嘛?!”

“我出去透透氣,一會就回來,你跟夕辰聊吧!”我在夕辰耳朵邊說著。

“你自己一個人行嗎?!”

“行啊!”

~~~

我出來,打開包廂門,先給我媽打了個電話,然後就在牆角上靠著。

我站了好久,突然聽見有人在叫我“晨曦,晨曦。”

我看了好久,才看見張浩軒。

他走過來問我“你怎麽在這裏?!你跟誰來的?!你一個人嗎?!”

“你一下子問個沒完沒了,我怎麽回答啊?!”我笑著說。

“不好意思,看到你太激動了,一下子就問了你這麽多。”

“沒關係!”

“我跟公司的同事在這裏聚會。”

“好巧,我們也在聚會,要不我帶你去我們包廂玩吧!”

“我不去了!”

我的話音剛落,包廂門就響了,接著就開了,然後夕澈就走出來了。

他給我拿著外套說“出來幹嘛不穿衣服啊?!”

夕澈邊說邊給我披著衣服,等披好衣服的時候夕澈才問我“這是你朋友啊?!怎麽也不介紹一下。”

“哦,對了,我都忘了做介紹了,夕澈,他是我的朋友張浩軒。浩軒,他是我的男朋友叫夕澈。”我說著。

話音未落,夕澈就說“什麽男朋友啊?!明明是你老公好不好啊?!”

我沒有說話。

“你好,我叫張浩軒。”張浩軒伸著手說。

“你好,夕澈。”夕澈也懶懶的伸出手。

“晨曦啊!你說這朋友比男朋友就多一個字,可這男朋友怎麽就比朋友順耳多了呢?!”張浩軒說。

“呃,我不知道要怎麽說了,我可以進入無語狀態嗎?!”

“嗬嗬,我走了,晨曦,我們的包廂就在你們對麵,一會過來玩。”張浩軒說完就走了。

我看著夕澈,3秒後夕澈抱著我說“怎麽了?!”

“沒怎麽,我想回去了,好累,腿好疼。”我依偎在夕澈懷裏說著。

“那我們回去吧!”夕澈說著。

“可他們,我們走了不好吧?!”我說著。

“那就在待會,走吧,進去!”夕澈拉著我的手說。

“在這裏待會吧!”我晃著夕澈的胳膊說。

“站在這裏幹嘛?!要不就進去玩會,要不我帶你去開房,我們睡覺去。”

“啊?!”

“幹嘛?!跟你老公一起睡覺不是很正常嗎?!”夕澈厚顏無恥的說。

“我告訴你夕澈,你如果不給我名分,就別想碰我。”

夕澈沒說話,撲過來就咬了我的嘴一下,然後問我“知道我為什麽咬你嗎?!”

我摸著頭腦的搖著頭。

“因為你剛才又喊我的名字了。”

“呃”

“疼嗎?!”

“疼啊,我咬你,你試試。”我撇著嘴說。

夕澈把嘴伸過來說“咬!”

“我才不像你呢!”

~~~

“我們結婚吧!”夕澈說著。

“啊!你說什麽?!”我很疑惑的問著。

“啊什麽?!我愛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所以我就要跟你結婚。”夕澈說著。

“走吧!我們進去吧!”我說著。

“你幹嘛扯話題,我說正經事呢!你必須給我嚴肅對待。”

“那好吧!明天下班我帶你去見我媽。”我摸著夕澈的臉說。

“嗯,就這樣說定了,我後天帶你去見我爸媽,大後天我們安排咱爸咱媽正式見麵,怎麽樣?!”

“你決定吧!我也不會說。”

“那行,就這樣說定了,走吧,先進去。”夕澈一手推門,一手牽著我說。

我跟夕澈再次進去的時候,包廂裏的人們都玩得很嗨,夕辰抱著蕊蕊在親,同事們有的捂著嘴巴在笑,有的再喊“15、14、13、15”

“什麽情況”我看著夕澈問著。

“我也不知道啊!應該在玩。”夕澈也一頭霧水的說著。

“哈哈,哈哈,幸好我們剛才不在。”我這是在幸災樂禍嗎?!

蕊蕊抱著夕辰,抬著頭說“夠了吧?!15秒夠了吧?!”

“不夠”這兩個字從他們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別提有多整齊了。

“啊!可是不能再親了,我老公的嘴都被我親腫了。”蕊蕊說著。

“你看人家蕊蕊,左一個,右一個老公,你就隻會叫我夕澈,學著點。”夕澈說著。

“你是不是覺得蕊蕊特別好?!”

“別的我還沒發現,就老公叫的好。”

“那你跟她過吧!我走了。”我失望的說。

老說蕊蕊好,聽的我都煩死了,要是覺得蕊蕊好就去跟蕊蕊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夕澈解釋著。

他們還在鬧著。

~~~

“夕辰,親親就行了,怎麽還親個不停了啊?!”夕澈坐在沙發上摟著我說。

“哈哈,哥,你跟大嫂還沒親呢!我看你們也親親吧!接吻有益身體健康。”夕辰說著。

“對啊!大哥,大嫂也應該親親,你們說是不是?!”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他們一邊鼓掌一邊說著。

“看這情況是不親不行了。”夕澈說著。

“對”

“就是”

“非親不可”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無奈之下,我們隻有親了,隻有親給他們看了。

到十二點的時候,大家都玩累了,我也喝多了,我們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

“好累啊!”夕澈背著我,我摟著夕澈的脖子說。

“那你跟我說,現在是回家,還是去賓館,這會阿姨應該睡了吧!你喝成這樣回家不好吧!”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

“那就去賓館,你給阿姨打電話。”

“我給我媽打過電話了。”我趴在夕澈背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