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辰是個內心很柔弱的男人,他很優秀,隻是我就死心塌地的喜歡夕辰。
“夕辰,你睡了嗎?!”我背對著夕辰,他抱著我。
“沒呢!怎麽了?!”夕辰在我耳邊說。
“啊!你幹嘛啊?!好癢啊!你就不能不對著我耳朵說話嗎?!”我推著夕辰的嘴巴說。
“你別推我嘴行不,再推你信不信我親你?!”
我趕緊放下了手,就怕他親我,最怕了。
“我不推了不就行了嗎?!”我轉過身嘟著嘴看著夕辰說。
“你就那麽怕我親你啊?!”夕辰很快的勾了一下我的鼻子,說。
我又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嗬嗬,不欺負你了。你告訴我,你怎麽還不睡?!在想什麽?!”
“我哪有想什麽啊?!隻是肚子疼。”我淡淡的說。
“肚子疼啊?!你把臉轉過來,我給你揉揉。”夕辰抱著我的腰說。
我轉過身子,看著夕辰那張帥帥,充滿活力的臉,我舍不得失去他,但我也舍不得夕澈。
“怎麽了?!怎麽還哭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夕辰幫我擦著眼淚說。
我搖著頭說“沒有。”
“那就別哭了,你已哭我就真的不知道我要怎麽辦了?!我什麽都不怕,就怕你掉眼淚,不哭好嗎?!”夕辰摸著我的頭說。
我擦幹眼淚笑著說“不哭了,說不哭就不哭了。”
“肚子還疼嗎?!”夕辰邊給我揉著肚子邊說。
“不疼了。”
我依偎在在夕辰的懷裏,我都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那我們睡覺好不好?!我明天還得走呢!”夕辰說。
“嗯嗯,睡覺,晚安!”我說著。
夕辰在我的額頭吻了一下,突然間感覺我全身都麻木了。
我多想躺在我身邊,抱著我,陪我說話的人是夕澈。
如果我沒有遇見夕澈,我想我會珍惜,甚至是很愛眼前的這個男人。
我清楚的知道比起夕辰我更愛夕澈,但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是我始終無法抗拒的。
我也想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做,但我也說服不了自己。
夕辰過了今晚就要去出差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眼前的事情要怎麽擱淺。
我以前沒男朋友的時候,從來都不會覺得累。我聽別人說隻有遇到了對了人,才不會覺得累。
我扭過頭看著這個稚嫩的男人,他睡覺的樣子好可愛,睡的很香,我幫他蓋好被子,我也就很快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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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我跟夕辰的鬧鍾連著響了起來。
我睜開眼睛,看著夕辰,看著這個對我掏心掏肺的男人。
他醒了,他在衝我笑著,然後把我緊緊的抱在他的懷裏說“怎麽了?!是不是覺得我長的特別帥?!”
“哪有啊?!”
說著我就想扭過頭,不再看這個臭夕辰。
夕辰二話沒說,就強吻了我,這是我的初吻好不好?!情急之下我就咬了他的嘴巴,他很吃痛的嘴就離開了。
“你幹嘛?!咬我幹嘛?!你知不知道特別疼?!”夕辰衝我低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對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紅著臉道歉。
“哈哈,我知道。”夕辰笑著說。
“你知道什麽了?!”我問著。
“我知道你為什麽咬我,因為我剛才搶走了你的初吻。”夕辰說。
我沒有說話,隻是羞紅了臉。
夕辰坐起來穿好衣服,又雙膝跪在**,拿著我的外套給我穿著,他幫我穿襪子,幫我穿鞋子。
等我梳好頭發到洗手間的時候,他已經在刷牙了,而我看到一個杯子上放著牙刷,牙刷上已準備好了牙膏,杯子盛著半杯水。
我被他感動了,他太細心,太貼心了。
(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就要做好他不會愛上你的心理準備,當你為一個人付出的時候就要知道覆水難收的滋味!)
這個眼前的男人讓我無法抗拒,讓我不知所措。
我聽過這樣的一個故事,我分享給大家。
(晚上,男人摟著睡在肩膀上的妻子!
突然深情地問:“女人最大的痛苦是什麽?”
“和所愛的人分開。”
他聽後心酸不已,好久又問:“那女人最大的幸福是什麽呢?”
“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快樂地生活。就象是這樣躲在他懷裏,天天枕著他的肩膀入睡。”
漆黑的夜裏,男人的眼淚悄無聲息地流了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男人又平靜地問:“那你知道一個男人最大的幸福和最大的痛苦是什麽嗎?”
女人搖搖頭,眯迷糊糊地說不知道。
男人慢慢地說“除了父母,男人最大的幸福就是能讓自己所愛的人一生幸福;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女人隻是傻傻地將男人摟在懷裏。
第二天,男人吻別了妻子,說自己要出國一段時間,並堅持不讓妻子送他。
遠遠地,看到妻子還站在風中向自己揮手,淚水便嘩然而下。
一個月後,男人回來了,卻又帶回一個漂亮的女人。
妻子一怔,說是你同事吧。男人望著她的驚慌的眼睛說,不是,是我的。
妻子臉色蒼白,眼裏噙滿了淚水。
男人心軟了,想說不是,不是,但又忍住了。
隻冷漠地說,我們離婚吧。女人懵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男人說:“我們離婚吧!”指著帶回來的漂亮女人說:“她才是我真正要找到的那個人”。
漂亮女人突然轉過身去。妻子無論如何不信心眼前的一幕:“你說過,你會永遠愛我的!”
終於……女人還是收拾了衣服,離開了家。
臨出門時,她拿出一瓶新買的胃藥,說,你有胃病,自己要想著吃藥。
男人忍著內心的傷痛,將臉扭向了別處。
女人哭著說,想不到一個月前還口口聲聲地說愛我的男人,現在竟然變得這麽冷酷無情了。
在女人摔門而去的時候,男人淚水滾滾而落,繼而放聲大哭。
那個漂亮的女人遞給他一個毛巾,說:“追上她,向她說明白,現在還來得及。”
男人搖搖頭。
三個月後,兩人都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後,男人立刻又在女人麵前消失了。
其實這時,男人的胃癌已經異常嚴重,每日都依賴藥物維持。
每次疼痛發作都讓他痛不欲生。
那個漂亮女人是個醫生,一直給他治病。勸他,這是何苦呢,瞞著自己的妻子,躲藏在這兒忍受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
男人說:“與其她變賣所有的財產來徒勞地挽救我的性命,還不如讓我在這兒靜靜地離去;與其她傾盡一生的深情來回憶肯定要離去的我,還不如讓她早早斷了這份癡情繼續未來的生活。”
男人蜷縮在病**,痛苦地著,每日叫著妻子的名字。
那個漂亮的女醫生問男人還有什麽心願時,他說他很想見妻子一麵。
女醫生讓人去找他妻子時,她已離開了這個城市,誰也不知道她去了什麽地方。
十年之後,女人又找到了一個愛自己和自己愛的男人,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孩子。
她利用出差的機會又回到了這個讓她銘心刻骨愛恨交織的城市。
這次她要弄清楚當年她的丈夫為何能在一個月之內移情別戀殘酷地離開她。
她已經這樣問了自己好多年。
通過鄰居們的留言,她終於找到那個已不太漂亮但仍舊端莊的女醫生。
女醫生落淚了,她沒有吭聲,隻是將她帶到一個芳草淒淒的墓地,指著一個墓碑說,他十年前就已經在這裏了。
女醫生告訴女人說,我隻是這個醫院的一個醫生,負責治療你丈夫的病情。
你丈夫在住院之前已明白他的病是不治之症,所以他不願為了給他治病而拖累你。
更不願你因為懷念他而耽誤你今後的生活。所以在他的哀求下我做了你們家庭的“第三者”。)
女人望著墓碑,淚水漱漱而下。
我們收拾完畢後,我就送夕辰去飛機場了,夕澈派我去的。
我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有喜有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