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澈掐了掐我的臉說“怎麽了?!怎麽看你這麽不開心呢?!”
“我能開心嗎?!你這兩個木頭人,往那裏一站就跟門神似的,我能開心嗎?!”
“我還以為什麽事情呢!”
夕澈走到門口跟那兩個木頭人說“你們倆先站到門口去。”
異口同聲的節奏又來了“是!”
我氣哄哄的說“你說你做什麽不好,非得給我找兩個門神?!”
“咱能專業一點嗎?!”
“你叫我怎麽專業啊?!”
夕澈說“人家叫保鏢,你別老是門神門神的叫,多難聽啊!”
“你知道他們兩有多討厭嗎?!誰進來都給人攔住,還跟夕辰打起來了,我真是一分一秒都受不了了,你讓他們走吧。你讓他們走好不好?!”
“你聽話,等我忙完這幾天,我就陪你,我就把他們弄走,讓他們走好不好?!”
“那你還要忙多久啊?!”
“一個星期。”
“啊?!一個星期,你有沒有搞錯啊?!你的意思就是讓他們還要當一個星期的門神對嗎?!”
“你忘了嗎?!你一會拆線,拆完線明後天就回家了。哪能是一個星期啊?!”
“對啊,我還把這茬給忘了。那我回家了他們倆怎麽辦?!”
“他們也回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那太好了,那你快去叫傑瑞來給我拆線啊!”
“他這會還沒來上班呢!我去哪給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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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今天去上班了嗎?!”
“應該去了吧,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我也不大清楚,昨天說讓她今天去上班也不知道她去了沒有,我今天在公司沒去賣場。”
“她應該去了吧!”
夕澈瞬間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問“那我們出院的話,你想去哪住?!跟我一起住還是跟媽一起住?!”
“當然是回家跟我媽住了,你每天要上班,我可不想當你的拖油瓶。”
夕澈說“我們已經是合法的了,合法的你懂嗎?!”
我說“不懂,不懂,什麽都不懂!”
“我的意思是你去我那住,我照顧你好不好?!”
(你以為我傻啊?!去你那根本就不是你照顧我,是找兩個保鏢,兩個保姆照顧我,我才不去呢!)
“我不去,不去,不去!”
“你能不能聽我說完啊?!”
我雙手捂住耳朵說“不能,我不聽,我不聽。”
老媽提著保溫桶推開門問“晨曦,你這一大早的又怎麽了?!不聽什麽啊?!”
我跟夕澈一起叫著“媽!”我瞪了一眼夕澈說“那是我媽!”
夕澈搖頭晃腦的說“現在也是我媽!”
媽說“嗬嗬嗬~~~你們倆都多大了還爭這些事?!”
“媽,你今天給我做的什麽啊?!”
媽說“熬的粥。”
“啊?!怎麽又是粥啊?!”
媽說“你呀,愛吃不吃拉倒算了。”
夕澈問“媽,你吃過飯了嗎?!”
媽說“我吃過了!”
夕澈說“媽,那你坐下歇會,我給晨曦喂。”
媽說“你吃你的,她自己可以吃的!”
(我是越來越懷疑我的生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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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問“小澈你跟晨曦剛才說什麽呢?!她說她不聽什麽啊?!”
夕澈放下勺子放下碗說“哦,媽,是這樣的~~~”
我說“你別說!”
媽說“小澈,你說。”
我由原來的說變成了喊“夕澈你要是今天敢說我就跟你離婚!”
夕澈說“媽,那我還是不說了!”
(還是離婚這一招管用!)
“沒事,媽給你當靠山,你說。”
“我說她出院了,我接她去我那,這一來我好照顧她,二來這段時間您跑來跑去的也累了,剛好您也休息一段時間,她就說不去,不聽。”
媽問“就這事啊?!”
“媽,就這事!”
“你工作忙,我暫時接她去我那,等她腿腳利索了你再接她去你那!”
“媽,我工作都可以推掉了。”
媽說“反正我也在家沒事幹,照顧她一段時間,你們就該舉行婚禮了,到時候你把她娶走了,我就是想照顧她也照顧不了了。你們年輕,來日方長,我老了,我活一天就得少一天,你就別跟我搶了好嗎?!”
夕澈說“好吧,媽!”
(真是謝天謝地,我還以為我媽會讓我去呢!剛才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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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瑞帶著兩個護士進來說“大家早!”
我說“傑瑞醫生,你也太能睡了吧,這會才來給我拆線?!”
傑瑞說“這會也不晚啊!”
夕澈說“她早上七點就讓我叫你過來給她拆線,你說你這會晚不晚?!”
傑瑞問“有那麽著急嗎?!”
夕澈說“讓你在醫院住一個月你試試?!”
傑瑞說“我跟你太太說呢,沒跟你說,你別插嘴。”
“你別跟我太太說,你跟我說就行了!”
“我就跟你太太說,我就不跟你,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你~~~”
“怎麽了?!不服嗎?!不服你咬我啊!”
“你趕緊給她拆線!”
傑瑞看著我說“拆線時會很疼的,你確定要拆嗎?!”
我說“啊?!拆線也疼啊?!那可不可以打點麻藥什麽的?!”
夕澈說“你就別嚇她了,你趕緊給拆吧!”
傑瑞問“那拆不拆?!”
我反問“那疼不疼啊?!”
夕澈說“拆線是不疼的,你別聽他的!”
我問“是嗎?!”
“是的,不疼,我馬上給你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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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完線傑瑞說“傷口長的不錯,明天可以出院了,出院手續今天就可以辦了,你一會辦完了,找我簽字就行!”
別提我有多高興了,高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