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正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趙水生,不要想著找借口了!”

“文件都在我們手中,隨時都能夠拿出來!”

“你敢和我們對峙嗎!”

說著,他伸手放到包裏,一副隨時隨地都要掏出文件的樣子。

趙水生看了杜正業幾眼,忽然出人意料的說道:“杜正業,我選擇核對文件能怎麽樣?不核對文件又能怎麽樣?”

杜正業得意洋洋的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心虛了!”

“我兒子杜安平,已經很長時間沒回家了,應該是被你們給扣下了吧!”

“如果你放了我兒子,而且承諾以後再也不敢找麻煩,那我可以放過你這一馬!怎麽樣!”

不等趙水生回答,劉建軍已經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杜正業,你這是胡鬧!”

“知不知道實名舉報一個副隊長是非常嚴肅的事情!現在已經鬧到公社裏了,絕對沒有不公開的道理!”

“那些文件,你必須公開!沒有商量的餘地!”

杜正業沒想到會是這樣,急忙想了想,隨後對劉建軍說:“社長,如果我們這些文件能證明,趙水生確實有問題!”

“那他對付我兒子的事情,應該能夠徹查吧?”

劉建軍沉穩的點了點頭:“這是當然的。”

“趙水生如果真有你說的那些情況,那他經手的所有文件和項目都要經過調查才行。”

杜正業重重的鬆了口氣:“那就好!”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趙水生一眼:“趙隊長,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就算我想放過你,咱們公社也不允許啊!”

“你就老老實實進監獄裏吧,說不定我兒子還能成為你們大隊的大隊長呢!”

“聽說你媳婦雖然有殘疾,但是長得挺漂亮的,我兒子應該不嫌棄,讓她當我兒媳婦也行!”

看著杜正業小人得誌的樣子,楊書記氣的腦仁疼:“杜正業,你敢!”

趙水生原本十分淡定,因為他篤定,這些人絕對威脅不到自己。

但聽到楊書記敢說林曉月的事情,他眼神頓時變得淩厲起來!

“杜正業,你找死!”

趙水生盯著杜正業,冷冷的說。

楊書記滿不在乎:“怎麽著?著急了?真正難聽的話,我還沒說呢!”

“行了,杜正業你給我閉嘴!”劉建軍嚴厲喝道:“你要是再敢說這些下三濫的東西,信不信我立刻撤了你的職!”

“身為隊長,怎麽能這樣說話!”

“趕快把文件拿出來吧,別浪費時間了!”

劉建軍對杜正業的印象也很差,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一點臉都不要。

杜正業悻悻閉嘴,回複道:“別著急,我現在就拿出來。”

“這可是證明趙水生犯罪的證據!我們都保護的很好!”

他伸手在包裏一摸,得意的臉色瞬間變了。

包裏是空的!

這一次他為了對付趙水生,特意把文件都裝在了一個文件袋裏,又放在了包裏,雙重保護。

這個包裏什麽都沒裝,隻有那些文件。

他剛才進辦公室之前還特意看了看,確認文件都還在,這才放心的進來。

可如今,包裏卻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杜正業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低頭看了一眼,又伸手掏了好幾下。

確實什麽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在這邊摸索半天,劉建軍已經不耐煩了:“杜正業,你磨嘰什麽呢?趕快把東西拿出來啊!”

杜正業的家人也催促道:“是啊,趕緊的啊。”

杜正業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虛汗,他轉頭看了老婆一眼,小聲對她說:“文件在你包裏不?”

“你說啥呢?”

杜正業的老婆推了他一把:“那不一直都在你包裏嗎?你連碰都不讓我們碰一下,生怕丟了!”

“啥情況?”

“東西不見了!”杜正業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的說。

“啥?東西丟了?那完犢子了嗎!”

他老婆頓時慌了:“是不是你放拿出來了,還是說放在身上其他地方了,快找一找吧!”

杜正業把自己渾身上下的口袋都摸了一個遍,就差**沒碰了,最終不得不無奈的承認這個事實。

文件確實不見了!

劉建軍看到他們竊竊私語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此時更是皺眉問道:“杜正業,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快把文件拿出來,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我一會還要開會呢!”

杜正業尷尬一笑,撓了撓頭:“那個,我好像是把文件落在家裏了。”

“今天,今天應該不能指控趙水生了,社長你看,換個時間行不行?”

“胡鬧!”

劉建軍氣的直接站了起來,浪費了自己快倆小時的時間,結果說文件沒有了?

這不是鬧著玩呢嗎?

“公社這麽嚴肅的地方,杜正業你當過家家呢?文件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把我們都當傻子了是吧!”

劉建軍怒氣衝衝走到杜正業麵前,劈手奪過杜正業的包,翻開仔細一看,果然裏麵什麽都沒有。

劉建軍將包狠狠摜在地上,指著杜正業的鼻子大罵起來:“杜正業,你到底想幹什麽!”

杜正業低下頭,訕訕的說:“這確實是我的問題,下次我一定把文件拿過來!”

“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就在此時,一旁的趙水生慢悠悠開口了:“不對啊。”

“杜正業隊長,你剛才言之鑿鑿,說文件就在你手裏,隨時隨地都能拿出來。”

“社長,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剛才把文件在你眼前晃了一下吧。”

“那就奇怪了!”

“明明剛才還有的東西,現在為什麽沒有了?難道因為他在做假,所以不敢讓大家看到文件真正的樣子?”

“反正他的目的隻是朝我身上潑髒水,為了救他兒子出來!隻要我被調查,他的目的就達到了吧?”

“杜正業,我說的對不對啊?”

杜正業猛然抬頭,趙水生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呢,沒有一點慌亂的樣子。

就好像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劉建軍聽了趙水生的話,麵色瞬間冷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