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煙丈夫的案子就這樣草草結案,但是,王碧琪的表現越來越不正常。
受人汙辱以及親眼目擊了淩楓的殺人經過,羞辱、愧疚感在王碧琪心中逐漸擴大,弄得王碧琪整天心神恍惚,嘴裏老是念叨著勸淩楓去自首。
“琪琪,你知道,我不能坐牢,我一旦坐牢什麽前途都沒了,到時候誰來照顧你呢?”淩楓用著各種方法哄著王碧琪,心裏卻越來越害怕王碧琪會去報案。
王碧琪嘴裏答應著淩楓,心裏卻越來越對這個男人產生仇恨,她知道,淩楓是不會永遠對自己負責的,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他隻不過當做是逢場作戲。
終於,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王碧琪悄悄爬上了宿舍樓的天台,從上麵跳了下來。帶著深深的怨恨和憤怒。
得知王碧琪自殺後,淩楓竟毫無內疚之意,反而感到,這一下子便為自己解決了兩個麻煩。
首先是不用為王碧琪會去揭發自己而擔心,其次是自己也不用對她負責了。
但是,有一個人卻對此感到十分恐懼,那就是王碧琪的室友黃敏。
黃敏覺得,王碧琪是被淩楓逼死的,她害怕淩楓下一個對付的就是自己,於是私底下跟男友陳劍鋒商量要去揭發淩楓,誰知道這個陳劍鋒跟淩楓的交情遠比黃敏想象的深,在一次酒醉過後,陳劍鋒把黃敏的想法告訴了淩楓,並表示自己一定不會揭發好朋友。
“劍鋒,我有一個提議,隻要把敏也送去見碧琪,那我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淩楓陰冷地對陳劍鋒說。
“但是……”陳劍鋒在猶豫,畢竟黃敏是他的女友。
“無毒不丈夫,女人這東西想要你還怕沒有嗎?事成以後我給你一筆錢,你遠走高飛吧”
就這樣,兩人導演了一出瞞過了黃敏,也瞞過了所有人的戲。
那天晚上,陳劍鋒把黃敏約到南方湖邊,假裝被淩楓扮成的白衣人襲擊,陳劍鋒假裝沉到湖裏,其實是偷偷潛水遊到了岸邊,逃跑中黃敏在榕樹林裏遇到了淩楓,她苦苦哀求淩楓不要殺自己,表示自己不回去揭發他,而淩楓望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黃敏,也不忍心下手,於是提出條件,就是讓黃敏裝瘋,在精神病院裏過日子,因為精神病人說的話是沒有人相信的,淩楓讓黃敏在精神病院待幾年再考慮讓她出來,期間的費用由他承擔。
就這樣,黃敏住進了精神病院,但是,一直以來,她都對好友黃敏的死心存愧疚,也不知道陳劍鋒依然活著。
殊不知,黃敏居然會被宋芸打動,同意出院。
那一天,黃敏回到中南學院那天,她又見到了淩楓,在她和淩楓單獨外出的時候,淩楓對她威逼利誘,還說要是當年的事要是被宋芸查出來的話她也是共犯,跑不掉的。最終,黃敏還是聽從了淩楓的計謀,導演了筆仙遊戲,還把宋芸引到這裏來準備殺她滅口。
但是,宋如煙不會讓淩楓如願以償,她早就知道了淩楓的計劃,決心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決心把所有人都在這裏殺掉。以報殺夫之仇。
“以前的事差不多就是這樣,現在,你總該可以安息了吧?”宋如煙終於把以前的事交待清楚,她時而哽咽時而憤怒,情緒極度不穩定。
“等一下,那在開學到現在232寢室發生的事又怎樣解釋?為什麽你要針對我們?”宋芸依然想要拖時間,再拖一點時間,說不定自己就能得救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也大方的告訴你,對,水箱是我弄壞的,電腦我也做了手腳,別忘了,我以前可是一個軟件開發人員,這種小程序難不倒我,當然包括讓你們寢室的電腦在我的控製下自動放音樂以及清除播放痕跡。
你們的寢室早就被我偷偷安裝了兩個針孔攝像頭。你們在寢室的舉動我都一清二楚。
那個夢遊的女孩,當我得知她有如此重度的夢遊症後,我有個好主意,所以,我讓她睡一會了,宋如煙得意的說道。”
“睡一會?你怎麽可以讓她變成植物人的?你用的是什麽方法!”宋芸不可思議的叫道。
“我用的是什麽方法,你不必知道,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宋如煙答道。
聽到宋如煙的回答,宋芸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世間上真的有這種能力?能把人變成植物人?
“那個女孩也不是成了植物人,過一段世間她會醒過來的,隻是等她醒過來以後,你也看不見了。”
“那我們怎麽會聽到她打來的電話?”
“這個很簡單,我隻要用聲音處理軟件把自己的聲音弄得跟她相像就行了,她手機裏的卡,我早就偷偷換走了,所以,我才能用她的號碼打過去。”
怪不得,那天從來娣電話裏看到的是來娣自己的號碼,可惜的是手機被扔出去了,不然自己應該早就能發現這一點了。
“我知道,有一個宿舍的女生也想調查這件事,所以我又嚇了嚇她們,不過我可沒想過對她們下手,那完全是出於我一時的興致”
宋如煙又在門外笑了起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自信,也太可怕了。
“實際上,一開始我隻是想要嚇嚇你們,好讓你們主動調查3年前的事情,而且,住在這個寢室的女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宋如煙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當我看見你們總是跟這個該死的淩楓來往時,我受不了了,為什麽你們也要像以前那兩個賤女人那樣,要跟著這一個該死的男人!要是你們不接近他,我就不會對你們下殺手了!弄得現在這個樣子,是你們咎由自取!”門外的宋如煙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宋芸突然想起,那天淩楓到宿舍樓下接232寢室女生們的情景。
宋芸越來越意識到,門外的宋如煙精神已經不太正常了,難道她已經瘋了?
終於,宋芸聽到了門外傳來打火機的聲音,與此同時,宋芸的心裏也緊張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