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
哪怕希臘換了人,全線往前壓,三個前鋒甚至都全部都衝進了禁區之內,就是想靠著傳中,不斷地去轟擊著俄羅斯的球門。
這一幕倒是和4年前格外相似,甚至在陳東的解釋中,希臘的9號球員查理斯特亞斯就是4年前贏下葡萄牙的奇跡球員。
下半場希臘的傳球質量太差太差,要麽踢出底線,要麽就被俄羅斯的人給搶斷。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機會,查理斯特亞斯搶到了足球,結果一個頭球,竟然直接偏了,來了一個三不沾,連門框都沒有碰到。
而希臘這邊,一次又一次地換人,甚至把當年的德甲金靴耶卡斯也換了上來,導致希臘場上一共4個前鋒,他們已經決定破釜沉舟了。
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越是這樣,希臘越是沒有任何進球的希望。
終於,補時三分鍾之後,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全場沸騰!
俄羅斯的球員們圍著足球場上的綠茵,歡呼雀躍地奔跑著。
陳東無奈地一拍桌子,說道:“靠!搞什麽呀?AUV!希臘,你們今天踢的這都是啥呀?”
甚至就連包廂的外麵,多少球迷們也在此時憤怒地吵鬧著。
惹得那些來網吧通宵,此時在後半夜睡覺的顧客們一陣的不滿。
陳東氣憤地直接關掉了網頁,氣鼓鼓地坐在沙發椅上,無奈說道:“今天這希臘踢的都是什麽東西?”
“嗚嗚嗚,可惜了小爺我的彩票啊,本來想著彩票中了,希臘贏了,我就能明天晚上去捏腳了,我的媽呀。”
秦雲在一旁不斷地寬慰著,甚至又給陳東點上了一根煙。
抽了幾口後,陳東冷靜了起來,無奈說著:“唉……算了,想必還是我自己分析得不到位。”
“雖說4年前希臘創造了奇跡,創造了屬於他們的神話,但是今年,希臘卻沒有更換球員,他們的主力陣容年紀太大了,跑不動,防不動,麵對著俄羅斯這些年輕球員,毫無招架的本事。”
“甚至都忘記了他們引以為傲的防守,特別是尼科波利迪斯,想來他今年都已經37歲了,能夠堅持著打完整場比賽,已經算不容易了。”
“哎呀……算了算了,不說了不說了!”
陳東轉頭看向秦雲說道:“老秦,來兩把運輸船吧?陪我玩一玩嘛,要不……我陪你玩玩QQ炫舞也行,自己一個人玩遊戲很無聊的。”
秦雲一聽,嗬嗬笑了笑。
別看現在陳東心情格外的鬱悶,但對秦雲來說,卻早就已經高興的想要跳起來了。
因為這場比賽,最終奠定的比分為俄羅斯一比零希臘。
意味著秦雲他所購買的彩票中了!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此時厚厚一遝的彩票正在秦雲的懷中躺著,外麵還有著塑料袋包裹著,完全不用擔心它會破損。
而且秦雲最為開心的一點便是,25800元馬上就要到他的口袋中了。
想了想後,秦雲說道:“這樣吧,你也別難受了,作為好兄弟呢,我帶你出去吃點好的?”
“正好網吧附近有燒烤,咱倆去擼兩串如何?”
陳東稍顯猶豫,還是點了點頭:“走,哎呀……希臘踢的什麽破東西?走了走了,我要化悲憤為食欲,我要多吃點!”
“不過老秦,你還有錢請我嗎?”
陳東稍顯猶豫。
他知道秦雲過得拮據,也知道秦雲家境。
過往在宿舍中,陳東甚至一直是照顧著秦雲的那一方。
此時忽然被秦雲請了客,陳東心裏也有些泛起嘀咕,生怕秦雲請不起。
然而秦雲卻是自信一笑,說道:“放心好了,請你烤個串的錢還是有的,走走走。”
……
6月的風是幹燥的。
6月的夜也是喧囂的。
大學城附近這邊,有著無數的燒烤攤。
此時推門走進一家,熱鬧非凡,能夠聽到無數人的謾罵聲,也有一些人的歡呼聲。
遠處牆壁上的電視,正播放著剛剛俄羅斯與希臘比賽後,雙方球員退場的畫麵。
一些喜歡希臘的球迷滿臉懊惱,而喜歡俄羅斯的球迷,則是臉上生花。
他們就如同楚河漢界一般,形成了鮮明的兩方對比。
重生之後,想著好好重溫一下大學生活。
再加上現在有了錢,更別提好兄弟一臉的鬱悶,秦雲理應來請好兄弟吃上這一頓燒烤。
此時,天邊露出了魚肚白,這場球已經踢到了淩晨的5點左右。
點上了一堆烤串,要了兩瓶啤酒,兄弟倆便坐在這裏開始吃了起來。
陳東狠狠咬了一口肉串後,吐槽說道:“真是血虧,枉費小爺我今天投了200塊錢的彩票,這要是希臘贏了,我賺麻了好嗎?”
秦雲急忙勸說著:“好啦好啦,不就是一場球嘛,200塊花了就花了,你無非就是少捏兩次腳。”
“再說了,爸爸我今天都請你吃烤串了,還不開心呢?”
陳東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說道:“你小子就知道占我便宜,算了算了,念在你今天請我吃烤串的份上,那就算了吧。”
“趕緊吃吧,我都困不行了,吃完了回宿舍睡覺去。”
秦雲樂不得,急忙點了點頭。
二人吃飽喝足後,回到了宿舍裏。
推門走進去,另外兩名室友此時還在**呼呼大睡。
兩人簡單地洗了把臉,便躺到**睡了過去。
一直到中午12點多。
聽著室友正坐在桌前吃著午飯,稀溜溜的聲音,秦雲瞬間坐了起來。
人一旦心中有事的時候,哪怕很困,恐怕也睡不踏實,現在的秦雲正是如此。
猛地坐了起來後,秦雲的室友看向他好奇問道:“喲,老秦,你們幾點回來的?怎麽這就醒了?”
“我們昨天晚上看你倆沒回來,尋思你倆應該挺晚回來的,就沒打擾你和東子。”
秦雲笑了笑,說道:“啊,早上6點回來的。”
轉頭看了一眼隔壁床鋪,陳東還在呼呼大睡,騎著被子,模樣別提有多麽的**不羈愛自由了。
秦雲搖了搖頭,從上鋪爬了下來。
室友端起手中的蓋澆麵,詢問著:“來點不?”
秦雲搖了搖頭:“不了,你們吃吧,我一會兒出去吃。”
洗漱了一番後,秦雲邁步走出了宿舍,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彩票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