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兩個瘋女人!

如果不是因為聞人牧月太聰明的話,秦洛真想狂噴2.5L鮮血後躺在地上裝死。

這女人,真是太要命了。

她到底是要做什麽?不帶這麽玩人的好吧?一會兒是‘認真的’,一會兒又是‘開玩笑’,你都沒辦法從她嘴裏聽到一句實話。

難怪有位前輩說: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女人那張破嘴。

原本秦洛還有點兒僥幸心理,以為自己隻要不回答,聞人牧月就會放棄這個問題說一句‘開玩笑’。

可是,聞人牧月問完這個問題後便不再言語,那雙仿若天上星辰一樣明亮美麗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洛,一幅專心等待答案的可愛模樣。

“我不是故意的。”秦洛避開聞人牧月的眼睛,心虛地解釋著說道:“我在山上看到山下麵發生爆炸,然後又起火,我擔心你還沒有出來-所以在看到你的時候就太激動了些,情緒也有些失控。”

“是這樣嗎?”聞人牧月的眉毛挑了挑,問道。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秦洛趕緊補充。“我當時看到你還活著的時候,發現你其實也挺可愛的。不知道怎麽了,就想上去抱一抱摸一摸-----”

“然後再親一親?”

“那是朋友之間表達關心的方式,並不代表什麽。”秦洛辯解著說道。“你看美國人見麵時都是互相抱著親吻的。這是一種西方禮節。”

聽完秦洛的解釋,聞人牧月便沉默起來。

“你不會生氣了吧?”秦洛小聲問道。他知道聞人牧月是一個非常驕傲自愛的女人,也知道她幾乎不和任何男人交際應酬。這次自己情之所致,貿然把她抱了還把人家的臉親了-----她會不會心裏很不舒服?

“是。”聞人牧月答道。

秦洛就著急了,說道:“牧月,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非禮你的。好吧,我承認,有一點點故意成份-----但是我就是想表達一下我的關心,我想感受一下你是不是真的還活著。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

“秦洛。”聞人牧月打斷秦洛的解釋。

“什麽?”秦洛看著聞人牧月問道。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是白癡?”

“沒有。”秦洛搖頭。

“那我現在告訴你。”聞人牧月說道。“你是個白癡。”

說完,聞人牧月謔地起身向外麵走去。

秦洛看著她的背影苦笑。

這個女人--在她麵前演戲真累。

聞人牧月走到門口時,身體突兀地停頓了下來。

她轉過身看著秦洛,說道:“還有,你的演技也很爛。”

“-----”

秦洛的嘴巴張了張,有種想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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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空無一物。

連張桌子和椅子都沒有,更沒有任何金屬物件或者其它的什麽銳物鈍器。

不僅僅如此,牆壁的外層是由真皮包裹,一拳頭打上去軟綿綿的。而且,如果用力過猛的話,隻要牆壁的承受力超過一個數值,密室裏的警報係統就會自動示警。

所以,在這樣的房間裏想自殺是不可能的。

當然,除非自己咬舌自盡自己撕破自己的血管自己扯掉自己的小JJ--假如你有機會的話。

哢!

一聲輕微的響動,密室的鐵門便自動向兩邊收縮。

洗過澡換了一身白色製服的聞人牧月快步走了進來,緊隨其後的是衛隊隊長蕭何,秦洛、以及蠱王紅衭。

聞人牧月掃了眼躺在房間角落裏昏睡的馬悅,說道:“讓她醒過來。”

紅衭看向秦洛,秦洛點了點頭,說道:“把她弄醒吧。”

其實,很早之前秦洛就開始懷疑馬悅。隻不過聞人牧月想要用她‘釣魚’,這件事就一直拖著沒動。上次秦洛來映月山莊見聞人牧月,以狗尾巴花來暗示聞人牧月展開‘除草行動’。聞人牧月終於鬆口,卻還在拖延。直到聞人照被匪徒所劫,這個暗彈才被引爆。

不過,秦洛示意紅衭先給馬悅的身上留下一點兒‘記號’。這對紅衭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和馬悅接觸過兩次後,就在她身上種下了蟲蠱。

這次行動,紅衭就一直在背後盯著馬悅。稍有危險,她便會催動蟲蠱拿下馬悅。所以,馬悅才會沒有任何預兆的在一瞬間暈倒過去。

不得不說,論近身搏鬥或者遠距離狙擊,紅衭可能不是很多人的對手。論起悄無聲息的殺人,她要認第二就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要不要先給她用一些藥?”蕭何擔心地說道。“我怕她醒過來會咬舌自盡。”

“不用。”聞人牧月肯定的說道。“她不會再死一次。”

紅衭從懷裏摸出一個小哨子吹了吹,躺在地上的馬悅便悠悠醒來。

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四周,不驚不慌,收拾了一下衣服,撚掉衣服上的草屑,很是端莊的坐在了地板上。

“現在,隻有你一個人還活著。”聞人牧月看著馬悅說道。

馬悅點了點頭,不應聲。

聞人牧月回頭看了秦洛一眼,說道:“我想單獨和她談談。”

“沒問題。”秦洛笑著說道,帶著紅衭轉身離開。

“小姐,我留下來保護你。”蕭何說道。他不敢走。

“出去。”聞人牧月說道。

蕭何無奈,隻好轉身出去了。

密室裏,隻有聞人牧月和馬悅這主仆兩人。

聞人牧月走到馬悅一米距離的位置停下來,也學著她雙腿盤在地上坐下去。兩人麵麵相對。

“他們擔心你會殺我。我知道你不會這麽做。”聞人牧月說道。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不會這麽做。”馬悅說道。“狗急跳牆。這種環境下把你劫持逃走是所有正常人的選擇。”

“我知道你不會。”聞人牧月很強勢也很肯定的說道。

“你為什麽不殺我?”馬悅說道。

“我說過,饒你不死。”聞人牧月說道。“所以,無論你會不會說出主謀,我都不會殺你。”

“殺了我吧。”馬悅說道。“我累了。想歇一歇。”

“以後你會有很多休息時間。”聞人牧月說道。

馬悅歎了口氣,說道:“這一天早就應該到了。太遲了些。”

“雖然我知道你一定不會說,但是我還是要問-是秦縱橫還是白破局?或者說還有其它人?我知道,我的人品一般,對手不少。”

馬悅沉默。

“你很優秀。”聞人牧月說道。“你是我見過最優秀的臥底。我等了你七年六個月零十五天,你竟然從來沒有和他聯係過。”

“你更優秀。”馬悅說道。“你從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知道我是臥底,竟然還敢把我留在身邊這麽多年。而且,為了麻痹我,甚至把集團最核心的機密工作交給我來處理。”

“一般而言,臥底在拿到這麽重要的底牌時都會忍不住向自己的上家領賞。可是你竟然克製住了這種**--你的工作處理的很好。即便由我自己去做,也不過如此。”

“謝謝。”馬悅笑了起來。她的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在什麽地方,頭發披散在肩膀,一身合體的黑色製服雖然有些折皺和汙泥,但是,這仍然難以掩飾她的風情。不得不承認,她是一個很性感的女人。

“不客氣。”聞人牧月麵無表情的說道。

“但是,你這次還是太冒險了。”馬悅說道。“如果我在進屋之後就扣動扳機的話,即使你把那些人都殺光也沒有翻盤的機會。”

“你不會。”聞人牧月說道。

“為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

馬悅再次沉默。

她算準了自己不會第一時間就開槍,她知道自己會猶豫,所以-她敢以身涉險。

這個恐怖的女人,她連自己對她的感情都算計進去了。